“滴答滴答”
阴暗潮湿的水牢内,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一个类似于人的身影被丢在地上,像一个被人丢弃的玩偶。
至于为什么说类似于人,因为他似乎是被蛮力硬生生扯断了手脚,身上满是伤痕,新伤叠着旧伤,浑身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来。
这便是被囚禁已久的沈仙师——沈清秋。
突然,寂静的牢房内传来一阵声响,显得尤为突兀。
只不过沈清秋却并没有被那声响所吸引,而是继续垂着头,可能是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
这水牢,除了那小畜生还能是谁,还有谁会有这样的闲工夫来搭理他这样的废人。
正如沈清秋所料,进来的果然是洛冰河。
只不过,与原先不同的是,如今身着着华服,高高在上的人换了。
换成了曾经一直被他欺负的小徒弟了。看起来还真是嘲讽。
洛冰河走进,看着沈清秋现在那副模样,心头一阵好笑,原先那副神气劲儿都去哪了。
不过,他并不会允许沈清秋继续这样看着地板。他要让他看看,曾经那个任人欺凌的洛冰河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他,是这里的主宰者,而他就是蝼蚁,只要他想,随时都可能捏死他。
洛冰河挑起他的下巴,俊美的脸上泛着一丝冷笑。
“师尊这是怎么了,怎的一直低着头,就这么不想见到徒儿吗?”
沈清秋的头被迫抬起,与他直视。
这才看清沈清秋脸,早就被人抠出来一只眼珠,还被拔了舌头。
至于为什么还给他剩下了一只,这都归功于洛冰河。他要让沈清秋好好看看,他现在那狼狈的模样。
如今只能用唯一剩下那只眼睛盯着洛冰河。
由于没有舌头,根本发不出什么声响,但是从嘴型上依稀可以看出,小畜生的字样。
当然了,洛冰河自动忽略了,就算是猜他都猜得出不会是什么好话。
“师尊刚刚想说什么?徒儿没听见啊,师尊能不能再大声点?”
沈清秋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这样自导自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等他自己撒完了气,就会自己出去的。
不过,洛冰河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他难得的没有对他用刑,反而是十分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
不过,这才是让沈清秋更加害怕的,因为他不知道这小畜生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他。
洛冰河似乎是对他眼神中的丝丝恐惧有些满意。
“师尊怎么在发抖?是冷了吗?没事的很快师尊就不会冷了。”
沈清秋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笑意心中完全没了底。
帮他暖和,这小畜生不用想就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好心的,至于暖和……莫非是火刑!
不过,这一点沈清秋却是想错了,洛冰河并没有给他上刑。
而是催动了他体内的天魔血,看着地上疼痛的满地翻滚的沈清秋,笑的莫名有些天真。
地上,沈清秋疼的时不时抽搐着,不过他的肢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