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孟瑶的身世,基本上众人皆知,自然少不了嘲笑他的人。
“唉唉唉,这是谁呀?”
“他就是孟瑶。”
“这孟瑶,便是当年去过金陵台的金宗主的私生子吧!”
“听说他前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麟台,后来才投到这清河聂氏的门下。”
“同为金宗主之子,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看看金子轩,再看看这孟瑶,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啧啧啧……”
在场的人听着这俩人的讨论,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而孟瑶的手也是紧紧的抠着手中的盒子。
我则是忍不住直翻白眼。
嫉妒就直说啊,在那嚼舌根子算什么好汉?!
江厌离云深不知处内不可背后语人是非,云深不知处内不可影响他人,云深不知处内不可以强欺弱,方才的家规,你们都听到哪里去了?既然深处云深不知处就应该遵守云深不知处的规矩。
这些人简直越说越过分,实在让人受不了,于是江厌离出言询问。孟瑶对着她友好的笑了笑。
蓝湛家规三百遍。
“是。”
看到说他们的人是云梦江氏嫡女江厌离,他们也就不敢说什么了,于是一个个都乖乖闭嘴了。
蓝启仁咳咳……
蓝曦臣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
蓝曦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蓝曦臣这紫砂望之不俗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孟瑶多谢泽芜君。
此刻,云深不知处门外,一群身穿温氏宗袍的人正浩浩荡荡的走着。
为首的这人走路的姿势极为……简直就是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反正很欠,让人看着想上去打一拳。
“请出示拜贴。”
镇守山门的弟子看到有人来,立马拦住了他们,要求出示拜贴。
温晁拜贴?
“云深不知处无拜帖不入,无通行玉佩不入,迟到不入。”
温晁冷笑了两声,突然伸手向着两人出手,不一会,只见两人身上着了火,却有无论如何也扑不灭……
温晁这就是我们岐山温氏的拜礼。
终于,队伍中的一名女孩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灭了火。
“仙督有令,命我暗中查访,不宜如此张扬,小心打草惊蛇……”
似是对那女子有所忌惮,温晁转过头看了他半晌,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进去。
“云梦江氏拜礼~”
江澄云梦江氏江澄,奉父亲之命,特……
温晁长这么大,我现在才知道,这云深不知处这么不好进。
江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嚣张至极的声音打断了。
蓝曦臣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还望赎罪。不过,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告诉蓝氏听学。温公子此次前来,不知可是仙督有何指教?
温晁蓝宗主。你这就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再则,身为歧山温氏的二公子怎么会来听你们蓝氏的听学,只是来给你送个人。再说了,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来这蓝氏听学。
魏无羡既然温氏不屑于来蓝氏听学,温公子,为何特意前来呢?
本来魏无羡就不满温晁打断江澄的拜礼,如今有如此无礼,免不了要说他几句。
温晁哪儿来的鼠辈?
魏无羡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
温晁竖子也敢插嘴?
这魏无羡的父亲魏长泽不过就是云梦江氏的一个下人,魏无羡也不就是一个下人,虽然担了云梦江氏大师兄的名号,但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