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马嘉祺早早地沏好了茶等待贺峻霖。
“小马哥,人带来了。”
宋亚轩拿起了桌上的绿豆糕,便往嘴里塞。
贺峻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要吃,便全都拿走罢了,我不吃甜食,我相信马哥也不会
这么斤斤计较吧?”
贺峻霖语中带刺,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马嘉祺。
马嘉祺淡笑,挥了挥手示意宋亚轩在店的别处转转。
他走时还不忘拿着那叠绿豆糕。
“坐吧。”
“我可不跟你客气!”
贺峻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顺溜坐在了长椅上。
“说吧,找我有啥事?我可跟你讲好,我贺峻霖的时间可宝贵着呢,没功夫……”
“严浩翔明天和我就要出城和三爷汇合打探敌部消息了。”
马嘉祺打断了贺峻霖,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贺峻霖被盯地起了鸡皮疙瘩,不耐烦地说“关我屁事?你们要死就死远些,干嘛还要费那么
大周折通报我们?”
马嘉祺不恼,挑了挑眉头,手轻敲着桌子,对于贺峻霖这个人,马嘉祺也是了解的。
他和丁程鑫一样,收不住性子。
“好了,服了你了,到底怎么回事?”马嘉祺收了收笑。
“消息有误,不是意外,是个阴谋。城里那李府知道吗?不知怎么去年开始就处处与严浩翔
那边对着干。这次的假消息,就是他们弄的。我和严浩翔接到远程指示,三爷那边需要去看看。”
“很危险吗?”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
贺峻霖他后悔了,他悔他的冲动。
“等一下带着他到园子里听戏去,我有话跟他说。”
贺峻霖站起身,走到茶馆门口时,又加了句“丁儿那边不用担心,我帮着你解释,算我还了
你告诉我消息的人情。”
马嘉祺感激点了点头,待贺峻霖走远后,他把钱交到了沈大爷的手上,带着宋亚轩去了严府。
“师傅回来了!你今个可要登台唱戏呢!”
贺峻霖摸了摸阿淑的头“戏服备好了吗?”
“好了”
丁程鑫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起来有少许深沉。
贺峻霖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拉着丁程鑫到了院子里。
“丁哥,我去见了马嘉祺。”
“嗯,我知道。”
“这次很重要,城中大小家都会来。”
丁程鑫拍了拍贺峻霖的背笑道:“我没事的,快换妆吧,我去让丫头打理一下。”
丁程鑫叫上啊淑,将院中的小打点教给阿淑,回过头朝贺峻霖对了个嘴型,示意他去换妆。
过了半个时辰,戏院里已挤满了人,各院中的大小角都到齐给贺峻霖配戏。
阿淑伏在楼梯杆儿上嘴里正啃着个梨,马嘉祺和严浩翔坐在二楼的观戏处喝着茶闲聊。
“你都告诉他了。”严浩翔喝了口茶,细声问道。
“嗯,但我可不需要你严浩翔帮我再做一遍这个好事。”
他们相视一笑,将目光继续放在了台上。
“都备好了吗?”
“好了贺老板,能上台了吗?”长春戏院的朱老板问道。
“嗯,上台!”
“唉,大家快看,贺老板上台了!”
戏园里顿时响起了雷鸣的掌声,丁程鑫在后台看着,不料与马嘉祺对上了眼,但有意避
开了。
台上唱的正是《霸王别姬》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天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
众百姓困苦颠连。”
贺峻霖在台上唱着,严浩翔在台下红了眼。他知道贺峻霖在咒骂这个不堪入目的黑世道,也
在守着他们间的那情。
戏悟人生,听众们听得津津有味,看到最后虞姬自杀时也感动落泪,退场还在声声叫绝。
严浩翔和马嘉祺心里倒不是很滋味。
贺峻霖收拾好后,将严浩翔叫到了后院里,“还会回来吗?”贺峻霖声音已经沙哑,不知是
唱戏时嗓音过重,还是用情至深。
“回来的,霖霖还在小城里等我呢。”
贺峻霖抱住了严浩翔,他抱的很紧,仿佛担心抱着的人会消失。
“我告诉你严浩翔,你给我活着回来!”
马嘉祺看到这一幕也着实不忍,他退出了后院,撞见了丁程鑫。
“阿程”
丁程鑫听到久违的声音,接纳不住心中的思念与恼恨,转过身给了马嘉祺一个巴掌,随后已
泣不成声。
马嘉祺怎会忍心看他这样,他将眼前人拥入怀中。
“我错了,等我回来”
怀中的人轻轻点了点头,马嘉祺收到回复后,便松开了丁程鑫,出了园子,带着宋亚轩匆匆
上车离开了。他怕,他怕自己的贪心作怪,不肯离开这充满回忆的小城。
四人一样,如果可以,他们愿意抱彼此一辈子,但终究是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