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抓着她,紧紧贴在她耳畔,薄唇轻启吐出句句凉淡却绵蜜的话语。
司马懿“嗯?原来小渡在你原本那个世界是十九岁呀?唔……可是,在这个世界你只有十七岁哦~”
狡诈的影子先生是天生的阴谋论者,此刻只见他单挑眉梢,笑眯眯地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羞愤欲死的小姑娘。
他故意压低嗓音,将得天独厚的一张俊郎容颜埋在唯谙渡的肩膀里,炽热的呼吸穿过单薄的校服衣料,毫无顾忌地打在少女精致的锁骨上,使得她情难自已地更加颤抖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羸弱又无助,仿佛迷失在温室外的那一折就断的玫瑰,有着引人沉沦疯魔的绝色,哪怕满身带刺,也根本无法反抗掩藏在暗处的危险。
司马懿看着对方眸光里因着自己的撩拨而冒出的浅浅淡淡的情.欲,眼神即刻晦暗,下意识地舔了一圈唇。
司马懿“小渡要小心点才行呢……别被其他人发现了端倪呀。”
黑影得逞地笑着,渐渐化散在了阴暗之中。
在失去了倚靠的支柱以后,唯谙渡便狼狈地脱力跌坐在房间的毛绒地毯上,娇贵的膝盖瞬间就多出了两个红红的磕印子。
少女发丝凌乱,呼吸急促,含情脉脉的双眸被怒瞪成圆,气愤却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纯与媚。
唯谙渡“……狗男人!不要脸!我呸!!”
唯谙渡咬牙痛骂司马懿多时,这期间里,狗男人倒是安静得很,也让她得以机会用尽毕生所学的优雅国粹,对准他二话不说就是直接进行一个攻击的动作。
等自己气消了大半以后,她抬手揉了揉自己刚刚被舔过的脖子,接着又想起那家伙贴近自己肌肤时柔入骨髓的酥麻感……
草。
去他妈的。
唯谙渡小脸“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啊啊啊啊唯谙渡唯谙渡唯谙渡你挣点儿气行吗?!
那可是狗男人啊!!
那么大一臭流氓啊!!!
我呸!骚扰花季少女的歹徒就应该吃正义的子弹!!
如此想着,她又嘀嘀咕咕骂了司马懿大半天。
等自己差不多累了,就从衣柜里扒拉出几件换洗衣物,骂骂咧咧地走进隔间的浴室里准备洗澡。
然而,当她褪下外衣看向镜中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时,她刹那间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校服高高的立领之下,是五个清晰可见的陈年旧烫痕——一个一个差不多有拇指大小的棕灰色圆圈。
深蓝色的半身裙和黑色长筒袜盖住的,是从腰腹处一直蜿蜒向下直至大腿的两道狰狞的长疤。
左边肩膀上,有手术线刚刚拆线后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伤口奇异地整齐,细细看的话,甚至能看清结痂伤口隐现出的、歪七扭八的血色字迹“bitch”。
右侧肩胛骨处,是被重物砸过后留下的青紫淤痕。
左手手腕,动脉的位置有明显被割裂过的痕迹。
右手手表的表盘碎了,分针早已不知去向,仅剩时针孤苦伶仃,摇摇欲坠。
这些骇人的痕迹就这样叠加着遍布在小姑娘瘦弱不堪的身体上,虽已被岁月打磨,但是仍然在昭示着身体主人曾经遭受过怎样非人一般都虐待。
司马懿“脖子上,她们拿烟头烫的。”
司马懿“手腕,她们割的。”
司马懿“肩膀,她们用圆刻出来的,至于淤痕,是小渡从楼梯上掉下去的时候摔的,手表也是在那个时候碎的。”
司马懿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