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木蜜柑和西园寺日寄子见楸帝不想到医务室去,只好就地给她的伤口用药涂了涂,随后两人就因为什么急事跑走了。

是被鹃栗同学弄得吧?应该没有大碍
楸帝有些惊讶,这是玛罗瑞诺迪同学第一次找自己聊天。
嗯


话说,你在看什么书呢?
哎!?

楸帝若歌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把书藏到背后不让玛罗瑞诺迪看见。
对不起,玛罗瑞诺迪同学……我看的并不是什么好看的书


其实你不用见外,也不用称呼我的姓啦,你不觉得那样太麻烦了吗?

叫我法莎就好……这个名字是我小学时生活在茶叶种植场那边的昵称

我是“超高校级的制茶师”(就是制作茶叶)
哇……好厉害!

怪不得法莎同学的身边总是有茶香呢


对了,楸帝同学?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这个班上所有同学的名字和才能吧?
对……

(但我就是没有才能的人)


前几天你没到班级的时候,苗木老师选了班委
想必班长就是法莎同学?


没错……

唉,像我这样的制茶师是没必要管理同学们的

不过,既然楸帝你还不了解同学,我就介绍一下吧
法莎同学拿出一个花名册——大概是苗木老师给她的。

鹃栗笙,才能是“超高校级的足球选手”
(哎?是这家伙啊,我可被他整得不轻)


日向辉,才能是“超高校级的气象学家”
啊?!和日向创前辈同姓?!


对,日向辉同学是日向创前辈的弟弟——不过年龄小了点而已
(欸……)

(真是不得了的事情)


亚木仟佰(女),才能是“超高校级的空手道选手”
(草,看来这个不好惹)


亚木司子(女),“超高校级的钢琴家”
想起了枫妹…
(哇,这姐妹俩一个能文一个能武呀)


火漆缈缈佑(男),“超高校级的科幻迷”

影七橘君(男),“超高校级的地质工程师”

黑野怜一(女),“超高校级的面点师”

荙川月翅鸟(女),“超高校级的服装设计师”

吾向桃葵之助(男),“超高校级的花艺师”

加上你我,转学的薇川咲子以及被害的雨放蜥棋,一共十三个人,现在共计十一个人(不算老师)
雨放同学和薇川同学的事情……真是遗憾


所以不管怎么样校长那边都要找到凶手,本来她们在这个学园里会有更好的未来……

楸帝同学,法莎同学,你们是在聊天吗?
影七同学!

楸帝看到影七的一只眼睛被蒙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些奇怪。
法莎看出了楸帝的困惑,于是对她耳语道:

[小声]据影七同学说,那只眼睛是在一次地址考察中被碎石弄伤了,虽然并不影响视力但还是被蒙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

这时,楸帝忽然又听到了一阵笑声——不,也许不是听到,因为那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而这笑声比之前的怪声还要诡异一百倍一万倍……
楸帝心里猛地清晰了些许,这狂笑声是“另一个自己”发出来的。
此刻,想必她也有了些警惕——
一直潜伏着的绝望,即将一并而出。
——————————
回到教室,楸帝若歌惊奇地发现所有同学都在场。
火漆缈缈佑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举着一本科幻小说看。

是楸帝同学和法莎同学……?你们是不是从好几光年前刚旅游回来啊?都快上课了
穿着一身板板正正的校服,却还是在腰间系着空手道黑色飘带的亚木仟佰站起来向楸帝同学打了个招呼:

楸帝同学你好[行礼]

以前楸帝同学总是只和薇川和雨放聊天,现在也请和我们深交吧!我们是同班同学
嗯嗯(*^ω^*)

亚木同学,司子是你的妹妹还是姐姐?


是姐姐

不管怎么说,我很愿意和你成为好友!
……谢谢!

两人握手。

喂喂,反正我们是有才能的学生,毕业了以后不就有更好的未来了?用不上在这里因为交朋友而浪费时间,只要发展我们的才能就好了

楸帝同学的才能是什么呢?
(哦谢特,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知道我的才能)

我是“超高校级的厄运”……没有什么出色的才能,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而已啦

楸帝一语出口,把全班同学都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厄运”……?

没错啦,她就是

楸帝同学可是很不走运的[坏笑]

不走运,又如何?至少她不会像你那样惹事
正在摆弄测气象装置的日向辉忽然一个箭步冲过来,紧紧握了握楸帝的手。

楸帝同学!你好

不知道你对气象学有没有兴趣?
楸帝若歌微笑着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日向辉——这个孩子的性格倒是比日向创好了很多,只不过是黑发黑眼睛,唯一和他哥哥相似的地方却如此传神:头上都有一模一样的呆毛。

行啦,小辉
楸帝诧异地望着吾向桃——他刚刚加入了他们的谈话。而吾向桃也歉意地笑着说道:

对不起,打扰你们聊天了

但小辉有时候的确有点烦人,明明别人对他的气象学一窍不通……

[噘嘴]哼!葵之助
(跟创哥一比较,莫名感觉到日向辉的反差萌)


米娜桑![走进来敲讲台]

上课!

起立!

苗木老师好!

同学们,坐下

今天这是一节自由活动课

耶!自由活动!

又可以用我的气象装置了!

小辉,这回你自己弄吧,我也要去培育一下我的花卉了

我会去厨房做糕点!月翅鸟同学也一起去吧!

……好吧~(虽然月翅鸟还是有些冷漠但毕竟馋好吃的)
见同学们一个个都有了打算,楸帝也盘算着自己应该去哪里。

嘿!楸帝同学,去看我的空手道训练吗?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
楸帝若歌一路跑到图书馆后一个僻静没人的角落里,她需要静一静,好好思考一下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
(那本书里的内容……)

(不可能的)

(可是我无缘无故的失忆又是怎么回事?……)

(这局面真是太令我绝望了……)

(不,不应该绝望……)

(但,我真的好羡慕,大家都有自己的才能)

(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一技之长……)

(似乎也没有像同学们那样值得夸耀的东西)

(难道……)

(绝望……真的是我唯一的才能吗……)

又有新教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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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之前的事情毕竟在楸帝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同时,羡慕别人才能的她,又恨自己没有一技之长。
绝望,已经在她心中埋下了种子,并开始缓慢地但从未停息地、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