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城河的外围,一位黑衣男子拉着一位白衣男子急轰轰地往前挤,黑衣男子仅凭着自己强大的不要脸的技术硬生生的挤入了前排,若是有人说黑衣男子不守规矩,黑衣男子直接回他一个白眼,白衣男子看见黑衣男子这幅样子,用手中的折扇遮住了脸,堪堪叹息。
终于挤入前排,黑衣男子一把把白衣男子手上的折扇夺了下来,欣喜的说。
“公子,你看,我们到了前排了,我去捞捞,看有没有公子的名字。”
“言风,不准胡闹。”
“公子,今日是乞巧节呀!这算哪门子胡闹,公子你看,那花灯上有你的名字!”
白泽言侧过头去看,看见了顾摇的花灯,上面写的名字正是他的名字,白泽言。
白泽言微微怔了怔神,此时言风已把花灯捞了上来,花灯的底部放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小女子顾摇心仪之人为白泽言!
言风欣喜的叫道。
“这下子丞相大人不会再为公子你的婚事发愁了!真好!”
白泽言接过花灯,将花灯翻了个面,但花灯上并没有顾摇的任何信息,只有单单一个名字。
白泽言的心中突然有了失落感,言风咋咋呼呼的说。
“公子,我们去对岸寻这位小姐吧!她肯定还在。”
……
放完花灯的顾摇转身就想走,却被卖花灯的老奶奶拦了下来,老奶奶说。
“姑娘不准备在这里等一等心上人吗?我看姑娘的花灯上也没有写什么,单单只有一个名字,姑娘莫非有什么心事?”
“没有什么事,我只是忘记写了。”
“哦,那姑娘不妨在这里等一等,等一等那个人。”
“好。”
顾摇失去了记忆,不懂如何去拒绝别人,况且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奶奶。
顾摇坐在了老奶奶的旁边,听着老奶奶讲她以前的事情,老奶奶喝了一口水,说。
“我跟我相公,就是在乞巧节的晚上相遇的,当时我也是卖花灯的小姑娘,他凑过来问我为什么不自己写一盏,我没有理他,他又死皮赖脸的跟在我身后问我这问我那,然后我们就这样相识,想知,最后就成亲,在成亲那天晚上,他说,其实他的死皮赖脸是因为怕我会嫁给别人,他说他爱我了很久,在我每次卖花灯的时候,他就会躲在角落里看我,现在想想,觉得当时我们俩都好幼稚。”
……
白泽言和言风走到了护城河上,到处张望,言风嘀咕着说。
“那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子?这么多人,公子,我们该怎么找啊?”
“去问问卖花灯的老奶奶吧!她应该见过。”
“对呀,不愧是我家公子,真聪明。”
白泽言和言风向护城河中心走去,护城河的中心有一个棚子,棚子里就是卖花灯的人,这是百年来一直都没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