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木栀坚持不懈地软磨硬泡下,树枝终于理她了。

没有,没有闷闷不乐。
就有,你都不理我了。


我没有。
你就有!


……然后呢。
嗯?然后什么。


我确实闷闷不乐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你干嘛闷闷不乐。


……没什么。
嗯?树徵,你怎么了,今天这么反常。


……
是因为我带你出来玩?


不是。
是因为你不想起来?


……
你说咯,我猜不到。


你喜欢那个男生?
啊?


今天那个做蛋糕的男生。
我……我没有。


可你一直在看他。
没,我没有……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看他?


我在看你。
我,你!


呵,那就是了。
我没有!谁说看一个人就是喜欢了,你还看我呢。

林木栀没有等到树徵的回答,说实话,树徵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正好车到站了,这个话题也就这么结束了,于是这一天两人谁也不理谁,气氛很僵,林艺和树婆婆也察觉到了一些。
另一天,在学校集合准备军训。
今天的树徵和林木栀没有像以前一样,一起出门,一起到学校,而是一前一后各走各的,到了学校也不说话,就像陌生人,让之前看惯他们“如胶似漆”的人现如今摸不着头脑。
第一天上午训练强度并不大,就是练习站姿和走姿,林木栀很开心也很放松。
中午,他们没有回家,只是在学校食堂吃饭,树徵跟一群班里刚认识的男生坐在一桌,林木栀跟米卿予、袁继哲坐一桌,俩桌并排。
选好座位就要去打饭了,林木栀说实话是第一次在正规学校食堂吃饭,稍稍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