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给你的。”我谄媚地把果汁放在桌上。
“不用了，你喝吧。”他撇了一眼，继续转笔，天才偶尔的娱乐项目是转笔。“我专门给你带的，谢谢你教我数学。”“不客气”但下一句话，就让人汗颜，“是班主任交代的事。”
我很失落。人家只是例行公事，可颜夏颜夏，你心里想着人家顾念同学之情或者其他什么情。“呵呵。”我不免尴尬。他似乎看到了我表情的变化，把果汁拿过去，拧开，喝了。
传言，程一森和邻班的顾雪是一对，似乎那才是合理的人设，顾雪的成绩与样貌是足以程一森匹配的。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会变得很傻。例如，在本子上写他的名字，暗恋时写他名字都是甜蜜的。那天，程一森发卷子，按照转弯的顺序，该发完这一排去发那一排，可他偏不，我等不到试卷，离上课只有两分钟了，我看了看手表，冲去茅厕。
跑回座位，我看他站在我的座位上，背对着我。
“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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