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处理的好好的，而且是在柔软舒适的床上醒来，white抿禁了他的双唇。

没有锁链，没有钢铁，没有灼热，除了阳光的明亮有些刺眼，他竟也没有什么不适，他被照顾的很好。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但此刻，他罕见的有点迷茫，他想被Tony照顾，他想依赖他，他想，被看到。但这有违他的初衷。

Tony走进来了，他看见这个非人的，被黑暗浸染的透彻却美的惊心动魄的男人呆呆的目视前方，很显然，他在发呆。

“嘿，你感觉怎么样？”

他试探性的问道。

男人疑惑的歪了下头，他似乎无法理解他的问题。

过了很久他缓慢的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希望我怎样回答呢？你是我的主人，有权处理我的一切。”

最终White还是决定按照计划发展，毕竟完全暴露自己的代价他负担不起。

他渐入佳境，每一个微表情，每一微动作，肢体语言，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眼神。

他只需要放松一点点就够了，不需要太多，更何况他说得也是事实，只不过是少了一点点。

***

“那就先解释一下这一切吧。”

Tony不想对他这么粗鲁，这之间的所有都告诉他这件事另有隐情，但是，他不能，他必须排除一切危险。

“我名叫White Collins. 是衔尾蛇这一组织的创始人，而九头蛇……曾经隶属与它，但九头蛇背叛了一切，它杀死了衔尾蛇，囚禁我，折磨我，而且还妄图烙印我 ……”

明黄色的眸子适当的露出了一丝轻蔑。

“但这些都还好，你知道吗？他们在用我妹妹实验。他们妄图杀死神明！”

不可名状的恐惧袭上了Tony的心头。

“神明……？”

“神明，他们在向高维度进发，这不是人类应该触及的事情，这不是他们应该做的。”

“……天哪……高维度……”

Tony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即将唤醒的，是来自旧日的支配者，我们不知道有关……的任何情报，是连名字都不可以提及的禁忌。”

“如果你相信我所说的，就去查【NAZIHYDRA】，这是他们明面上的产业。”

紧绷着的恶魔飞快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不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恭顺了眉眼。

“White……”

“Yes,sir. ”

他想知道一些他的弱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他并非是常规的恶棍。

但他的眼前浮现出了那血淋淋的，人头祭坛……

他闭上眼睛，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我命令你告诉我你的所有弱点。”

“Yes,sir.

阳光会使我虚弱，铁器可以灼烧我，我拥有变种人的一切弱点，另外…如果您想您的血液就可以让我瞬间失去战斗力，但如果是您赠予我的，我将变得强大，为您而战。只要这世上还存在夜晚，我便不会死去，伤口在我身上会瞬间愈合，哪怕是铁器的烙印，但如果您想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可以用任何粘过您血液的东西，割裂我，烫伤我，撕碎我，哪怕…吃掉我，我都不会有任何躲避。”

他又飞快的看了一眼他。

Tony发现，他在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没有说话，而他对他解释的时候也没有看着他的眼睛。

他有点好奇。

然后他说，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呢？”

恶魔更加紧绷了。

“如您所愿，先生。”

然后他直到眼睛干涩到渗出了泪水也没有眨眼。

Tony意识到，他可能遭受过一些不好的训练，但是，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被平等的对待，他需要被命令。

于是他继续问道。

“你有其他的主人吗？在我之前。”

恶魔愣了一下，却好像不再那么害怕了，是信任。

“No, sir. Only you. ”

他的恶魔用他沙哑的声音动听的说。

是实话。

***

看着贾维斯的播放Tony感觉有些不对，自己在和他对话时的状态，这种充满恶意的状态……绝对是那个拥有神奇能力变种人的影响！这不像是他应该说出的话。

他发现他在他的面前会变得更加冷漠，更加残忍，而且会充满了恶趣味。

他仿佛会操弄人心。

如果不是贾维斯的提示，连他自己都看不出来。

“jar！评估我的表现。”

“sir，您在他面前的表现中对比您平时的会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冷漠，百分之五十的恶意以及百分之百的理智。但是您只要不与他共处一室就会立即恢复。”

Tony一向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

他抓起了一件外套，就向地下走去。

他要做一个小小的测试。

“White? ”

“Yes, sir. ”

Tony盯着他，仔细分析自己出现的每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苍白的皮肤，适合被什么束缚着。粉色的干枯点唇瓣，他想做点什么好让它红润起来，哪怕流血。明黄的眼睛，邪恶的……想让人摧毁他。

这个恶魔可以激发人的恶意，比如现在，他眼中的破碎就让Tony想要用什么暴力或是其他的，弄坏他…伤害他……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你身边会充满恶意吗？”

他用对于Sub极具压迫力的嗓音说道。

“也许是因为我被黑暗浸染过，先生。

我曾经是一位倍受宠爱的精灵。这是堕落的代价，现在我只能生于黑暗之中。”

恶魔恭顺的说。

做些什么，让他尖叫着哭泣，让他崩坏，让他流血，他想看他被玩弄到崩溃着坏掉……最好是连叫力气都没有的那种。

Tony只好摔门而去，他实在是不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会不会将他的想法付出行动。

说实话，他真的很久没碰到过这种简直堪称是无懈可击的“硬茬儿”了。

他无法停止伤害他的欲望，但是这个Mutant*确实需要被庇佑，所以……他决定，囚禁他。

*变种人又译做异形

这不是什么变态之类的臆想，虽然他确实足够美丽。但是Tony确信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既能让他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又让他在Stark的庇佑之下。

这再好不过了，对于这样一个大危险。

***

White坐在Tony为他定制的房间中，虽然是项圈+空间抑制器的双保险，但是他十分贴心的没有增加铁器也没有窗户，虽然是个笼子，但是随时可以提出要求，他甚至得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古典小提琴。

可以编乐谱，可以使用乐器，这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就这么几乎是混吃等死的在这里待了近三个月。

可惜，按照计划，他现在应该走了。

Anthony，我期待你的到来。

意外的深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