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推开门进去,可见郁晓还没醒,姜芜把装着热水的盆放到了桌上,随后动作很轻,可是郁晓还是被惊醒了。郁晓刚起来,揉了揉眼睛,刚想看看谁大早上的这么吵,但是一看过去是姜芜,有些愣住了。
“师尊早”姜芜见郁晓醒了,便上前去想要扶郁晓起来,谁知郁晓自己下了床,自己去到挂衣架前把衣服拿起自己穿。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郁晓转身看着姜芜道:“我还不习惯别人伺候着我”
“师尊……”姜芜的缓缓地叫了一声,有些委屈,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守诚信的家伙,郁晓有些受不了,便想要上千去洗漱,忽略掉姜芜,可是姜芜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郁晓手都碰到了这木盆,但是也没有感觉到姜芜要出去,随后便道:“要不……玩把衣服脱了让你给我重新穿上?”
“好”姜芜这一声回答那叫一个快,生怕郁晓拒绝似的。
“?!”郁晓还以为他会推脱着说不用了,但是没有想到姜芜回答的这么……这么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说了,就是回答的这么快……!?在姜芜的目视下,郁晓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了,留下来内搭,随后又把衣服放好在挂衣架上,转身看向姜芜道:“可以了,过来给我穿好”
姜芜上前去那到第一件内搭,给郁晓穿上,郁晓也极其配合的调整自己。一件一件的穿好后姜芜才肯让郁晓做其他的事。
“哥哥……!?”这熟悉的幼稚童声,姜芜看过去,只见宿唤拿着一把梳子来找郁晓,随后便是扶着门过那个门槛。
“宿宿,不是让你在宿园等我过去吗?”郁晓上前去把宿唤抱过来,放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接过他手中的梳子。
宿唤手里除了梳子还拿着一颗糖“我昨日在那个叔叔的房间里,没有回那个大房子,这个是叔叔给我的糖”说着还要把糖展示给郁晓看。
“好啦,你下次不许调皮,要回你爹爹的房中睡”郁晓可不敢保证这太极峰里没有锁住宿唤神识的那人,谁都有可能,万一是孤叶呢?宿唤要是哪天被动了手脚,永远也变不回来那就麻烦了。
“可是哪里一个人也没有……”宿唤。
郁晓给宿唤束好了头发,随后边把他抱下来让宿唤站好:“宿宿乖啦,等一下哥哥带你去找峰主”
“今天还要去找那个老叔叔啊…”宿唤左手食指不自觉的放到了嘴里,郁晓见了连忙把宿唤的手拿开。
“不要吃……”
“唔……疼…”宿唤手被郁晓抓着,郁晓也没有太用力,但是宿唤却说疼,感觉到不对,便揭开宿唤的袖子,只见手上还有些未消的淤青,有着绳子明显绑过的痕迹,郁晓又拿过宿唤的另一只手,也见有着同样的淤青痕迹。
“姜芜去把药拿来,宿宿昨天晚上只在孤叶长老的房中吗,没有别人来过找宿宿吗?”在一旁的姜芜总算有了作用,姜芜连忙去找药,随后郁晓便紧张又担心的问着。
“没有啊,叔叔对我很好,还给我糖吃”宿唤依旧把那颗糖展现在郁晓的眼前,不知为何郁晓想到看披着羊皮的狼,孤叶与宿唤有仇,便开始接近宿唤小时体的模样,误以为宿宿便是宿唤的儿子,随后取得他人的信任,对其宿宿下毒手……
“唉…等一下我们去找峰主再说”郁晓接过姜芜不知什么时候递过来的药。打开药给宿唤擦上,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宿唤的手,小心翼翼的给宿唤擦药,后面郁晓擦给宿唤擦完药后把盖子盖上,刚想要抱起宿唤去找天南冥廖这才注意到自己得头发没束,但是自己的手刚刚碰了药膏,转身想要去洗手就看见姜芜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不知道哪来的梳子,还好郁晓反应快,才没有撞到姜芜。
顺着看上去,看到了姜芜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到:“帮我束好头发,我要去找峰主。”
“是”姜芜用梳子给郁晓顺好头发,再然后用发带给郁晓绑了一小部分,顺手拿了郁晓平时的发扣给郁晓扎好了,呃,平时简洁的高束发的郁晓今日换了一种风格,姜芜看样子到是不错,可是郁晓可没有这么多闲事管这些,姜芜给郁晓束好头发后郁晓便抱起宿唤走了。
“……”
前殿……
“这怎么回事,哎呦这手,他这个样子力气也没有太大啊”天南冥廖看着宿唤这小手惋惜道。
“我先进宿唤长老的神识里看看吧……”郁晓说着就把手放到了宿唤得额前,随后郁晓就进了宿唤的神识里。
周围黑暗暗的,郁晓应该还是在宿唤附近,随后便看到前面好像有一人,好像是宿唤,郁晓便走了过去。
郁晓看着躺在地上的宿唤,衣衫有些凌乱,郁晓看到宿唤的手腕上有着和宿宿一样的那个北绳子绷住挣扎过的痕迹,不过看样子不是昨日晚上的,应该是之前还没有恢复的伤痕。随后郁晓上前去想要唤醒宿唤,顺着眼看到了宿唤脚上得那条铁链。
郁晓伸手去摸了摸那条铁链,有灵力的气息,到是已经消散许多了,很容易弄断,郁晓稍微一用力,变把那铁链弄断了,随后变见宿唤缓缓的睁开眼睛……
“晓…晓晓?”宿唤。
“宿唤长老,那人呢?他被你反杀了吗?”郁晓。
“先出去…”宿唤的话音刚落,随后郁晓眼前一黑,在睁开眼睛,就不是在宿唤的神识里了。
“哎呦这烟总算散了,唉,宿唤变回来了?好啊你这小子,可算能出来了”听天南冥廖这么一说,郁晓才看向宿唤,眼前这个宿唤到不是那个年幼时的宿宿了,而是平时的那个宿唤长老。
“啊哈哈哈,辛苦峰主和晓晓啦,那个,你徒儿给你扎的头发还不错,哈哈哈”宿唤挺会找乐子的,听了这话,郁晓到是有些愣住了。
“长老……那些事你都记得……?”郁晓道。
“记得的,没有想到晓晓这么温柔,这辈子是不是只有我坐在这郁晓长老的腿上吃着桂花糕,喊着郁晓长老给我束发啦,哈哈哈嗝”宿唤摸了摸附近,可是却没有摸到自己的那把扇子,随后又想起这是前殿,便站起来道“真是没有扇子不顺手啊…”
“得了你,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换了衣服再来好好和我们说说你的神识给谁锁起来了”天南冥廖不屑到,心情有些小放松,现在宿唤回来了,到是得了放松一些了。
“真凶”宿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