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休息的树干,千仞也随之出鞘。
我赤红着眼盯着不远处的人。
根据衣着特征来看,是侠客排行第三位的武林侠客,飞白斩——还有?!
我立刻离开原地,跳到另一根树干上。
——侠客排行第四位的飞白切。
“不愧是杀了那么多同事和前辈的暗影刺客。”飞白切拔出刺入泥土的重剑。
那把剑,少说也应该有几十斤吧。
我握紧千仞,体内运气。
两个武林侠客,对我来说真的很麻烦,更别说二人还有作为双生兄弟和长期配合所磨炼出来的极强默契。
“喂,要不你下来吧。”飞白切扛起重剑,大大咧咧地说:“在上面多不好打啊,不小心还会破坏树木,这些树木每棵都上百年了,到时候要赔钱的可是我们。”
这么自信能杀掉我吗。
我静静地观察另一边树干上不说话的飞白斩。
“好吧好吧,你不下来也不主动出击,那就让我们先出手吧。”飞白切有些无奈:“哥。”
飞白斩几乎是在这个字吐出的前一刻就动了,惯用的匕首直接对着我的心脏刺来。
我又跳到另一个树干,调整好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懒散的状态。
飞白斩又飞快地到我面前。
我开始还手攻击。
我们在树干繁多的树林里来回穿梭,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不错嘛,”飞白切把手放到额头上:“居然能够跟上老哥的速度。”
他哥在打架,他却在一边看戏,飞白斩会不会气死?
我瞥了眼正和我打得不可开交的飞白斩,发现他神情淡淡,没有情绪表露。
紧接着,强大的危机感笼罩我,我连忙把身体偏移到左边,然后,右臂被沉重的重剑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同时,飞白斩的匕首也被他扭手刺进我的胸口。
——MD!又是这里!
我跳到地面,用受伤的右手捂住已经足以致命的胸部伤口。
“咦?哥,你居然没刺中心脏?”飞白切提着沾血的重剑,站在飞白斩同根树干上,手上的重剑似乎没有重量。
如果不是刚才被砍的那一剑,我都要以为这把剑其实是空心的了。
“他偏移的位置,像是计算好的。”飞白斩说出自出现以来第一句话。
“哦?还是个学霸?”飞白切说:“如果他是咱们侠客盟的就好了——诶,现在仔细一看,他是不是长得和紫竹有点像?”
“……确实。”似乎已经确认此战他们必胜,飞白斩也跟着看过来。
“你说,该不会是紫竹那家伙的私生子吧?天下第一侠客的私生子是个暗影刺客——这种消息一传出去,紫竹这‘天下第一侠客’的位子可就不保喽。”
太自大了啊……
我将体内运行、积攒已久的气全部释放出来,千仞顿时分散开,冲向二人。
“什么?!”
千仞的碎片冲进他们的肉体,在我的操控下不断绞碎体内的器官,直到,心脏破碎。
“(咳、咳咳咳——)”我猛地吐出大量鲜血,千仞那仿佛没有沾染过血液、依旧洁净的碎片回到刀柄,组回刀刃。
果然,一次性释放大量气还是太勉强了,还加剧伤口的出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