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其实我会一些除鬼的道法!”白纯说:“想看看吗?”
道法?没看过哦……应该会很有趣吧。
于是我点头:“(想。)”
“就用这只鬼来做演示!”她对着手上的红衣女鬼露出深入……不,渗鬼的笑。
女鬼顿时发出尖锐的叫声,吓跑了许多有意往这边走来的学生,奋力想挣脱白纯的魔爪。
“哎呀吵死了。”白纯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虽然没挖出什么,也习惯性地做了个弹耳屎的动作,说:“借用一下你的指甲啊。”
她捏起女鬼长长的尖指甲,在食指上一划,划出一道小口,挤出一滴血珠,以血为朱砂,在空气中绘制着某种看不懂的符文,刚画出一半时,白纯皱眉。
“(怎么了?)”我问。
“这片森林不得了啊,”她散去没画完的符文说:“居然设有多重结界封印,现在我们身处最外围,只能遇见没有攻击力,只会吓人的鬼怪,但是深入的话……哎,我说,咱们去闯一闯怎么样?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我摇头:“(太冒险了,我们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而且触动结界会被发现吧?)”
“你忘了我以前的班主任是谁?”白纯自信地说:“虽然那个臭老头很死板,但是道法的封印术啊、结界术啊、阵法啊我倒是会,要做到打开一个结界小口,不引人注意还是很简单的。”
“(那为什么你刚才没有继续把那个符文画下去?)”
白纯顿时卡壳:“那、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没有做预防措施!,继续画下去会被发现的!”
“哦。”我点头。确实,白纯发现森林有结界封印是个意外,在此前只是想展示一下道法而已,有了更惊喜的发现后,谁还会去在意那个小小的道法呢?……等等,我还挺在意的。
“而且这样又能为联盟提供些有用的情报。”她压低了声音。
之前用聊天版面交流是因为周围有其他人,或我们相隔较远,现在附近的人都被女鬼的尖叫吓跑了,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我们才会明面上讲出来,毕竟如果一直用聊天版面交流,就太无聊了,但是当我们提到联盟时,还是会下意识压低声音。
迟疑了会,我才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没问题!”
为联盟提供情报能在月底涨奖金,谁又不喜欢涨奖金呢?更何况,目前我和白纯只能乖乖待在这片森林,不能做其他事。
真是的,为什么会有这种课外活动啊,三天时间可以摸索出更多侠谷路线图,有利于刺杀前的准备和刺杀后的脱身。
白纯把手上的红衣女鬼一边扔掉,拉着我到处走,最终来到一处有小池塘的空地——倒也不能说是空地,起码从围绕这池塘的树来看,春天必然是植物茂盛的。白纯走到池塘前,蹲下身子,手指轻触结了薄冰的池面。
“就是这里了,第二层结界最脆弱的地方。”她说。
第一层结界应该就是林证因打开的那一个……所以说道法都这么麻烦吗?也是放血又是画符。
我看着这次白纯直接用牙齿咬手指,用血在冰面上画来画去,有些心疼。
这么冰的冰面,手指没事吗?还有,你是怎么记下并过了这么久还记得的繁杂符文?
当年你班主任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某个不眠不休一连看一大堆书的家伙更应该说:当年无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吧?)
白纯所绘的复杂符文开始燃烧,在冰面上由火烧出一个小“解”字,过后,冰面出现一个洞,洞里并不是池水,而是与这里风格相同的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