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药柜里拿出一瓶酒精和一瓶装了白色粉末的玻璃瓶,又拿了手术刀和剪刀走过来。
我看见她白大褂下隐隐露出的灰色令牌上刻着一个字“酴”,应该是她的名字或代号。
她戴上口罩,说:“接下来可能有些疼,忍着点。”说着,便拉上旁边的帷幕。
我似乎知道她怎么处理这些伤疤了。
只见酴套上手套,拿起手术刀,割下我的伤疤,末尾用剪刀剪断。
其中的疼痛让我拧紧嘴巴,嘴唇发白。
这种伤疤被硬生生割开的感觉,很疼,但我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发出声音只会加快血液循环,让伤口流出更多血,加剧疼痛。
酴有些惊异地看了我一眼,割下了最后一道疤,然后打开酒精,用镊子夹着棉花沾酒精往伤口上擦。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擦过酒精的伤口火辣辣的,所带来的疼痛比刚才还大上几倍。
她又往伤口上洒白色粉末,用绷带包扎好,问:“脚和腿上有伤疤吗?”
“(有。)”
她皱了皱眉:“把裤子脱了。”
我:“……”
十几分钟后,我带着一身新伤穿好衣服走出帷幕,
“怎么样?”白纯问。
“(……很疼。)”我说。
这是酴让白纯进去,我有些担心她会受不了疼痛,待她出来后,我问:“(怎么样?)”
“很疼……不过,我能忍的。”
【你就别担心了,她好歹以前也是死在雷劫里的,还有什么比天雷劈身疼吗?】
对哦,我都快忘了她其实是个大佬。
酴拉回帷幕,说:“你们两个,七天之内不要做剧烈运动、不要接任务——放心,那个要十天后才开始,你们不用急。”
“还有,不要洗澡,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找我换药。”
我们点头,走出医馆。
此后七天,我和白纯处于“放假状态”,无事可做,只能逗逗小柒,带它到处逛逛,这样相处下来,倒也不觉得它讨厌了——前提是它不撕我衣服,现在除了被锁在保险箱的衣服,宿舍里所有能撕的东西都被它撕了,导致我只能住白纯家里(不要误会。)
转眼七天既过,我和白纯的伤口痊愈,竟真的没有留下一边疤痕,最后一次去换药时,酴又把我们手上的厚茧磨掉。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她说着把我们退出医馆。
我们也是时候出发了,从联盟到侠谷正常路程大概是三天,刚好到招新生的时候。
临走前白纯把小柒暂时托给联盟外的托狗所,便和我坐上去侠谷的车。
一天后,首领为我们办的虚假身份证明送到。
又两天后,我们到达侠谷招新现场。
任务,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