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神树下。“哟,桑栒上神这么又跑我树上喝酒了?”桑栒看也没看,朝一个方向扔了一壶酒,“哝,你要的花雕酒,真是奇怪,上好的女儿红不喝,非要喝这不到年份的花雕酒。”霜降瞪了他一眼,神树晃了晃,把桑栒摔了下来,桑栒连忙翻身站稳,扭头看着树上的霜降:“别把我衣裳弄脏了呀,小家伙特地给我做的。”霜降嗤笑一声:“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追到,只能哄骗人家给你做衣裳,还有脸炫耀。”
“将军?”灵娘喊他。“嗯?不好意思,大病初愈,还没好利索,失礼了。能否再重复一遍。”桑栒回过神来,他想回忆一下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却发现很模糊。
灵娘道:“小曹公子说皇上找您呐。”
桑栒起身告辞。他走后,厢房的门无风而动,门关上后。屋里那还有什么小姑娘,只有灵娘和一位妙龄女子。那女子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随时都会消散。灵娘跪在一旁:“霜降大人,您不该露面的。既然战神回来了,那位上神可能也会觉醒的。绝不能让他觉醒。”霜降手指摩擦着酒杯,:“我易容了。还有,你不许插手他们的事。”
“大人,这不符合规矩。”灵娘说。
“规矩?好一个规矩啊。”屋内温度瞬间下降。连大厅里沉迷在纸醉金迷的人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一群坏了规矩的老鼠,也敢跟我讲规矩?不要忘了宿乐这东西是怎么坐上天帝的位子的。”
灵娘定定地望着她:“上古的神本来就不该有软肋,您不能埋怨天帝陛下。”霜降一掌将灵娘打在墙上,“你闭嘴,要不是你,当年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你不想我翻了天庭,就知道什么该禀告什么不该禀告。”霜降被触到了逆鳞,气息不稳,转身走了出去。
桑栒入了宫。“臣参见陛下。”只见原伊坐在书桌后一脸复杂。
原伊此时的记忆封印不知道怎么解开了,记忆纷纷涌来。原伊一想到没恢复记忆之前的皇帝对桑栒的算计,原伊就觉得生无可恋。他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扶桑栒平身。
原伊扶桑栒起来的时候,闻到了三珠神木特有的香气。原伊一愣:怪不得记忆突然恢复,原来是有人帮忙。
“将军认识霜降?”原伊端着一副高冷的样子,冷冷的问,实则内心坎坷。
“回陛下,认识。”桑栒的内心却在想: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叫过来就为了问这个?难不成是他老相好?不是吧,那小姑娘看起来才15,这放现代估计能判个几年吧。
原伊不知道他在桑栒心里的形象已经塌了。
“嗯,没事了,给朕打掩护,朕要出宫。”
“嗯?皇上出宫干什么?”桑栒心里还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皇上让他有种亲切感。
“联络感情。”说完也不管桑栒什么反应就出去了。
剩桑栒一人在原地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