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山上的灵河旁歇着一只白鹤,纯白的羽翼夹着几根排在翅膀末的黝黑发亮的黑羽,修长的脖颈探向河边,尖利的嘴缘啄食的灵河里的水,此番景象简直美如画。
白川一边惊叹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拿出笔和宣纸,席地作画起来。
沾了墨的毛笔刷轻轻点在宣纸上,慢慢勾勒出白鹤饮水的雏形,白川仔细地将鹤翅和鹤尾上的每一根羽翼描绘得细致入微。
白鹤饮完水抬起头来,轻轻甩了甩头上不小心弄到的水珠,黑如墨的眼睛突然看向了白川的位置,抬脚走了过去。
然而沉迷于自己作的画无法自拔的白川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白鹤不知何时化成了身着白衣的长发及腰的男子,停在了白川所在的草丛前,“你在干什么?有何意图?”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白川一大跳,原本就快蹲麻的腿一软,便瘫在了地上,手中的毛笔也掉在了身上,衣服上被划出了一道墨痕。“哎呦!我的屁股……”
白川又憨又傻的样子让楚鹤愣了愣,问到:“你也是来捕鹤的?”然后楚鹤又打量了下白川的样子。
男子,披着头发,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但是不排除有没有危险的可能性,身穿朴素布袍,身上没有危险性器具,总之看起来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捕,捕什么鹤啊?我是来画鹤的!”白川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身上的毛笔丢在一边,反质问起站在他面前高他大半个头的楚鹤,“你,你是何人?怎么在有灵山这一带?不怕被妖吃了?还有啊,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吓了我一大跳。”
撕,原来我们妖在他们人类眼里是会吃人的啊……
“难道你就不怕妖吗?”
楚鹤脸上挂着一副温和的表情,看着不像是什么坏人,但是!白川想,阿娘说过,随便对着陌生人笑的人,不是单纯就是心机。而面前这个男人,更像是后者!
“你什么意思?你想要干什么……诶诶,我的画!”
只见楚鹤从地上捡起白川的画,细细打量起来。
“你还给我!”白川喊着就要去抢,却被楚鹤一转身轻易躲过。
“给我!给我!”
“给你。”楚鹤把画递给白川,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画的不错。”
“当然不错了!”白川哼了一声,把画夺过来。
“内什么,这里很危险的,你不怕吗?”
“这里是很危险,所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楚鹤黑如墨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拉着白川快步离开了灵河附近。
“诶不是,你拉着我干什么?我们又不是很熟,你你先放开……”白川被人这样拉着,耳根子不自觉的有些热。
“嘘。”楚鹤拉着他到了一个树下的灌木丛里,“先别说话,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