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的事情我慢慢的也出门了,也开始找各种理由向学校请假,我渐渐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房间里,心也是.
我连神明都惧怕.我不相信神明的爱,我只相信神明的惩罚.
过年的传统习俗一定要穿新衣服但是就代表我得出门,我极力抗拒着出门因为我不知道门外等着我的是什么,是嘲笑还是歧视,我都不知道,我不敢踏出那一步.
但我家又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家庭就算不想去也得去,我不敢违背父母的意愿还是不情愿的出了门,街上刺鼻的火药味十里可闻,到处都是孩子在街上放烟花,乒乒乓乓,我感觉我的耳膜开炸了.
我已经将近半年没出门了,我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密不透光的房间里,此时的太阳对我来说,是那么的刺眼又令我害怕,我怕他把我灼伤,我怕他是神明对我的惩罚.
我被母亲带上了车,在车里的我坐立难安因为我不知道母亲会把我带到何处,我不知等一会我该面对又是怎么样的待遇,我开始变得焦虑不安,一部分是对未知的恐惧一部分是对街上人山人海的恐惧.
母亲把我带到人山人海的商场,对我母亲来说可能是天堂可对我来说这比地狱还地狱,喧嚣的人群,上班族的商业互吹,婴儿的哭闹声,孩子的打闹声,买家与卖家的讨价还价,这些声音对我来说就犹如无数枚广岛原子弹在不停轰炸着我的脑子,摧毁着我的神经.
我开始有点窒息,脑子快炸了,迫切的想离开这里,这比下十八层地狱还难受但是母亲还是拉着我到处跑,带我体会了一下“地狱的酷刑”,母亲丝毫没有理会我的精神状态如何,还是一个人自顾自的逛着,我只可以不断的忍耐,我努力让我保持清醒不然我稍稍一放松就可能会晕了过去.
她就像来自地狱的执行者带我体会地狱的酷刑她从早上8点逛下午1点,我从五楼的阳台往下看竟有跳下去的冲动可是我没有.
我不惧怕死亡,却惧怕因为受伤流血而沦为残废.
这漫长的酷刑结束后我的母亲就打算打道回府,逛了4个小时才买了一套她的衣服,她说这边没有什么适合我的衣服说到时候在家旁边的店里买.我感觉我陪她浪费了4个小时,同时体验了四个小时地狱酷刑
到了家里附近的服装店我看到一套比较顺眼的衣服就说了拿多少码的就走了,外面的世界我真的不想多呆一秒,呆多一秒都是煎熬比起这种煎熬不如让我去死.
我回到我阴暗的房间对比外面阳光灿烂的世界我可能更适合阴暗的房间,外面的世界太过于耀眼,我感觉我会被太阳所灼伤,胆小鬼是连碰到棉花都会受伤的何况如此温暖的阳光.
我由于陪母亲逛了一天的街,精疲力尽的我已经没有力气还有思考能力倒头便睡了.
走廊上的灯光通过门缝照在了我的脸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时间“我可真能睡,都晚上7点了,呵呵.”我爬起来了,我看到家里来了许多客人如果现在出去一定会被迫招待客人,我往床上一躺就是睡了.
再一次睁眼便是我的母亲来叫我起床换衣服,我拿着衣服往浴室走,洗完澡我看到客人都走了我便到厨房吃起了晚饭.
吃完饭便要和母亲去寺庙里上香求一年平安,那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我感觉让我到那里去就是在间接性的杀了我,那个的人流量大,地方小,火药味十足,声音足够把我给逼疯,但是我还是得去,我是负责搬东西如果我不去就没人搬东西所以我必须去.
我带上了耳机,我在洗澡的时候就可以听见外面的鞭炮声,我开始的脑子都快炸了,我希望水声盖过鞭炮声带但不如我所愿,我快速的洗完了澡跑出来浴室就拿起来耳机把我的耳朵堵住,我真的快炸了!
这就是地狱,不,这比地狱还可怕.
所以我带上了耳机把音量调到6格一共有10格,我把东西放在了地上,我的母亲他们去把东西放在供台上,我站在原地.
我发现6格远远不够让我听不见嘈杂的人群声,7格,9格,我当时放的声音挺大声的又把音量调到9格我的耳膜是真的快破了,但是我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我开始恐惧起来了,我感觉他们在看着我,我蹲下来下来,突然我的意识消失了一会,我晕了,我晕倒了但是时间不是很长就一小会,我开始感觉所以人都在看着我,议论我,我把声音调到了10格,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我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那种压迫感快让我喘不过气了,我的大脑开始有点缺氧,我感觉我又要晕过去的时候,我妈拍了我两下头“走了,干什么呢?这就困了”她带着嘲讽的语气对我说但是我感觉她这句话就像救命稻草一般,我抓住了这稻草,我拎起东西就往家里跑.
到了家,今天对我来说.
就是地狱,不,比地狱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