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可以看出我深藏于心的真正面目.
表面上,我活泼开朗,常常逗人发笑;可实际上,我有一颗阴郁的心.“我自己也没办法啊”
我暗自承认.我没有可以相信人,我也不愿意向他人展示真正的自己,一方面我怕被别人厌恶,更不愿意自己的小丑想象被他人拆穿,让他人看见我的阴郁,继而对我生出戒备之心;另一方面我担心他人没有意识到这是我的真面目,反而将它视为我搞笑的新成果.
我自从初一下学期开学就迷上了不良的习惯但这习惯不是抽烟喝酒而是开始了伤害自己身体,起初他是这美工课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自己都手指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并没有感受到疼痛,我看着一滴一滴血珠冒了出来,没有任何想先止血的想法,他开始沉思为什么不痛.
我为了寻找痛感又再一次往手上划一刀但是依然没有痛感,只不过这次口子好像划的有点大,红细胞开始占领我的手掌然后开始慢慢的扩散到我的手臂深处,老师看见我的手快被红细胞占领了就赶紧跑过来拿着纸阻止了红细胞的扩散“子浩啊!那么大个人流血也不知道止一下?不疼啊?!”老师略带生气的说“老师我....我没带纸...”我吞吞吐吐的说出,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什么呢,我也不太清楚了.
“没纸要和老师同学借啊!你傻愣愣的坐着看着血流啊?!赶紧去医务室找里面的老师处理一下!”
我在去医务室的路上满脑子空白但依旧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会不痛呢?”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不知不觉走到了医务室“同学你上手工课也不要注意点啊!你看你这,划了两道口子,血流的这么多,是要吓死人啊!”我默默点了点头.
“子浩你是不是傻?流那么多血你居然还不告诉老师?你是不是闲血太多了?!血多你可以去医院献血啊!你说浪费这么多血干嘛?!”同学甲生气着说着的时候同学乙走过来了“你也别这样说他,他又不是真的傻,他就是太内向了不善于表达所以没带纸也没向别人要纸,让哪像你自来熟刚认识3天的人都可以成为哥们,你就没发现他就只有和我们两有来往吗?”“你这话也是,改天哥带你去交几个朋友,你这内向的习惯也得改改.”子浩听见他们两个这么为自己着想,眼眶不经意的泛起了湿润.
我本来打算想要把没痛觉的事情告诉他们,可看到他们这样对自己,感觉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为好,“知道了,我就是内向,我有什么办法你说的好像是我想内向一样,你要是真的哪天有空就先关心关心自己的成绩吧.”
上课铃声响了,我们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我还在对我没有痛觉的事情产生了疑问,虽然美工课的东西给搜走了,但是我的抽屉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塑料瓶子,我用校徽上面的别针把瓶子弄成一片一片的,还不得不说这塑料片和刀片有得一比,我开始拿着“刀片”往自己的手上划,一直划直到划出来血丝和红肿可是我还是没有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开始了慌了变本加厉的划,我的血丝开始慢慢的变粗变明显了,直到红细胞从“刀口”一点一滴慢慢落下了时候,一直注视着我那时候我仿佛看见,接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地狱之火裹挟着熊熊燃烧起来.想我“哇”地大叫了一声,极力克制着,才没有发狂.
从那一天的每一天,我的生活都在在恐惧和不安中.
我没有了痛感想继续寻找痛感但是又害怕被那个人看到,我每天都极力的克制着我自己,我开始对人类感到极端恐惧,反倒有一种想亲眼见识一下人们口中说的可怕妖怪.就好比越是敏感怯懦的人,越渴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一样.
可是还是忍住不下对寻找痛感的渴望,这种事情就好比吸毒一般,没办法轻易的戒掉,我开始慢慢的无法控制我自己,我开始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不管是有人还是没人,我都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发现那种“刀片”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开始用小刀,我有点胆怯,拿起刀的时候我莫名发抖,可是我又无比想划下去来寻找我的痛感.
我头脑开始发昏,一口劲,我只看到血顺着手臂流了下了,当我反应过来,同学们纷纷拿着纸过来把我的伤口堵上,我瘫倒在地,极力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这眼眶湿润了接着不听使唤的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是就是忍不住,眼泪开始止不住接着我大哭了起来.
但是我发现我真的完全没有了痛觉,而且开始天天失眠,夜里莫名其妙的哭泣,脾气也越发暴躁.
我感觉我已经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