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依然如同往常一般从东边升起,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在了子浩的脸上,阳光把他的黑眼圈给衬托得更明显了
母亲用那瘦弱的双手把那扇残破不堪的门给推开了,随后母亲便说到“该起床了,再过一会就该去学校了”
子浩揉了揉一下眼睛,用那双朦胧的双眼看到了母亲手上的淤青便起身走向了厕所,准备要去洗漱了.
昨天晚上的争吵,让子浩一晚上没有合上眼睛.
他看见了厕所水槽里的呕吐物,还有父亲房间浓浓的酒精味,他下意识的用手捂着了嘴巴.
“他是不是又喝酒了?”母亲搂了搂自己的肩膀 “你爸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酒量不行又爱喝,喝完又闹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母亲苦笑着,子浩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明白,在这个家他什么也不是,便只是苦笑几声便离开了家门.
一晚上没有休息的他早上魂不守舍,几次险些撞上同学和老师.
同学甲:“ 咋的了,一早上无精打采,昨天玩游戏玩通宵了?”同学乙:“ 你别瞎说,你以为子浩是你啊,天天通宵打游戏.”
子浩也只是苦笑几声,就没有在做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同学们都全部自觉的坐好
班主任走进班级以后,环视了一周,最后目光扫向坐在最后一排那个人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对着子浩说到,“子浩,你这节课上完我办公室一趟”还没等子浩回答,班主任就疾步而去.
班级又开始沸沸扬扬起来了.
同学甲:“ 你咋了又惹母老虎生气了.”同学乙:“ 滚滚滚,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和人沾边的事情一件不干,就会惹人厌.”子浩不耐烦的说到“ 你俩别说了,你们再说又要上课了,我还要不要去找老师了.”
我一路上魂不守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老师突然从我的背后冒了出来,吓了我一身冷汗,班主任客气的说到“ 想啥呢?进去啊,难不成还要我请你吗?”
进了办公室,老师让子浩坐着.
“ 子浩啊,你看你这一天天要死不活的样子,老师看着也难受,你是因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生活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有我很愿意和你聊聊,或者帮你解决一些问题.”子浩便说“老师没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最近没睡好吧,过两天就好了.”“ 子浩你啊,如果真的有什么心事可以和老师讲一下,实在不行让父母带你去医院看心理医生,不然你这一天天的也不是事啊.”
子浩默默点了点头便回来了班级,凳子都没坐热同学丙就跑了过来问我老师说了什么.“ 老师没说什么就是说我为什么最近无精打采的.”
同学甲:“ 不仅老师想知道我也想知道,我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你貌似好像每天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就真的有像你们说的那样无精打采吗?我是真的没感觉到.”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话题就好像被判了死刑,没有在继续聊下去了.
我慵懒的趴在桌子上,贪婪的珍惜这每一分钟,转头望向窗外黑压压的乌云,乌云仿佛在催促我入睡不约而同的是我也不知道何时就陷入了昏睡,再次醒来便是放学铃声的响起和窗外的雨滴打在我的脸上,一滴,两滴.
我便伸了个懒腰,拿去书包打算回家了.
我下楼的时候雨又突然变大了些,我很享受下雨天,但是如果我我这样淋着雨回去,估计会被骂个半死之类的也不一定,我便走向学校门口的便利商店买了一把雨伞,这让不富裕的我更加雪上加霜了.
路边的积水越来越多,每次有车路过的时候,我都害怕水会溅在我的衣服上.
在一个红绿灯前,我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我看不清那个人是谁,等一下我好像看清了,那个人好像是我!横面突然有一辆车开了过了,我想这下衣服真脏了,伴随着轰鸣声我醒了过来,走过来红绿灯.
“我回来了”母亲好像听到了便叫子浩来吃饭,我看到门口就只有妈妈的鞋问到“他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妈妈放下了筷子,点了点头“嗯,没事,我们吃吧.”
凌晨3:00
家里的门被打开了,喝的烂醉的父亲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还一边大喊大叫
母亲从梦中清醒过来跑了门那边,“你别这样,孩子还在睡觉,周围邻居也都在睡觉,你这样会影响到别人也会影响孩子,孩子明天还要上学,别这样子.”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从泪框中滑了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家里吃的,喝的,用的,孩子的学费哪一样不是花我的.”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
我隔着门听着父亲说的话,又偷偷从门缝中看见了父亲用他那拿酒瓶子的手挥向了母亲,子浩刚想出去把父亲和母亲拉开,就看见父亲向子浩的房间走了过来.
我承认我慌了,我拼尽全力把门给顶住,但是骨瘦如柴的我怎么可能是健壮父亲的对手,没一会门就被撞开了,子浩被撞倒在了墙上,后脑勺猛的撞在了墙上,使我瘫软在地上,他这时猛的一上来抓住了我的头发.
“小子你还敢不让我进来,你用我的吃我的你现在敢这样对我,你还有良心吗,我可是你的父亲.”他那眼神犹如狮群中的狮王看着猎物一般冷血.
母亲跑了过来,把父亲的手抓住,想要把父亲的手给掰开,但是年老体衰的她怎么可能是这个壮汉的对手,想要掰开的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母亲深知自己搬不开,所以开始祈求父亲放开他的手.
“孩子他爸,把他放开吧,他还是个孩子,他明天还要上学,就放过这个孩子吧.”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了.
我不敢说话,因为我知道如果现在反抗的话,只会遭受更恶毒的肢体碰撞,有一部分是理智,但更多的是懦弱.
父亲最后还是放开了手,子浩默默的爬回来了床,母亲在一旁安慰他,父亲看我们两就像在看两个乞丐一样,眼中充满来不屑.
早晨6:00
子浩的母亲:“子浩该起床了.”
开始了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