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姐?凌湘认识姓黄的只有一个,再仔细一瞧,那不是黄良玉还能是哪个?
“有意思!”
看过梁祝的凌湘自然知道这黄良玉最终是个什么结局。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临了了还被马文才的爹给包养了!可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自己识人不清导致的?聘为妻,奔为妾!
“既然看到了,可就不能不管了!祝英齐这下人情可要欠大了!要知道本公子的人情可不好还哟~”
凌湘一个翻身就从窗户翻出去了,一脚就踹了那个秦京生。
“大庭广众的就拐卖良家妇女,还有王法吗?”
“公子,这……”
“放心,你公子我过得来。”
就这样,飘絮被安排走了。而没了旁人,凌湘当下也只能雇两个脚力将东西抬到尼山书院。
刚到尼山书院,就听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声音传来……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老大,要想进书院,就要先过来拜过我!给我磕头!”
凌湘一眼看去,就发现那人带来的家丁已经把书院门口堵住,每一个过去的人都称呼一句王公子才能进门,而没有做到的人就会被拦在门外。
而就在这时因为有人顶了一句后被打翻在地,随后有两人立马上前,凌湘这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继续看戏。几人争执两句,就有一个更为霸道的声音传来……
“当老大,你配吗?!”
叫嚣那人看到马上的人来势汹汹,不由得吓得腿软,指着那人开始逞强。
“你你你,你是谁啊!”
“杭州马文才!”
“我,我警告你,我是太原王家王蓝田,你要是敢碰我,我爹饶不了你!”
一听这怂货拼爹,凌湘更是无奈的摇摇头,真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可在看到马文才掏出弓箭对准王蓝田的时候,凌湘也笑了。这箭瞄准的不过是发冠。而梁山伯一看,以为马文才要伤人命立刻随手抄起扁担举在前额,只身挡在王蓝田的前面。
梁山伯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挡不住。这不,梁山伯自己额头肿了不说,还把那王蓝田给砸晕了。
“山伯,你没事吧?你说句话呀!”
原本对梁山伯不顾自己冲出去救人的祝英台很是不满,可是看着呆呆傻傻的祝英台顾不得什么一时间不急了。
“你别发傻啊!你,你说句话啊!”
一群人最终乌央乌央随着王兰的身影也离去了。而马文才见还剩个凌湘也有些诧异,这人刚刚就一直在看戏。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确实一个好皮囊的俊俏男儿!
凌湘见到马文才,那是灰狼见到羔羊一样,那双眼满是火热。马文才对这样的眼神也不陌生,要是一个女子,他还能自豪一些,可一个男子,再想到有些人好男风,立马带着书童离去了。
“杭州马文才,果然够嚣张!”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啊~武功高强,家财万贯,如果再加上一个权倾朝野的爹,哪里还有人能制得住他?样貌堂堂,可这样的人也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一旦盯上你,就绝对会用尽手段达到目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的就是马文才!
到了书院里,不一会儿就要交束修金,排在马文才后头的凌湘一直盯着马文才的背影看。前面的马文才哪里没有察觉到?更觉得心里发毛,可仗着自己会武功,心里也定了几分。
前边的王蓝田已经交了束修金一百两,捞到一个好座位后便自然心满意足离开了。而嗜钱如命的陈夫子更是得意十足,谁知道看到马文才没有写束修多少时呆住了。
“杭州马文才,这是怎么回事啊?”
“敢问夫子,书院里未上束修的还有多少?”
“尚有二十。”
“凑个整数,一人十两,二十个人的束修由我奉上,请夫子自行填上吧!”
这话一出,自然是有人欢喜。凌湘听闻也笑着摇摇头,小恩小惠收买人心,真有筹谋啊!确实很聪明,如果上了官场,马文才也很圆滑。
可马文才的慷慨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买单的,譬如同样家财万贯的祝英台,譬如清风高节的梁山伯。
“无亲不领情,无功不受禄。我们自奉束修。”
梁山伯说完祝英台马上递上自己的折子,陈夫子一看是一百两黄金的束修也就不说什么了,而梁山伯也是第一次知道祝英台居然是个有钱人子弟。可当梁山伯拿出只有八两金的束修时,陈夫子顿时脸色都变了,还称梁山伯不合格不给录用,就算祝英台愿意补足束修金,陈夫子也用刚刚梁山伯拒绝的话给原封不动堵了回去。
“他自己都说了无亲不领情,无功不受禄。这束修谁帮都不行!我也没空跟你啰嗦了,你要么自己交足束修金,要么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
看着梁山伯因为不接受马文才的慷慨而被赶走,凌湘无奈的摇摇头,有风骨是好事,可是太过于迂腐和死板受累的还是自己!但这些事情凌湘并不关心,她可是为了马文才而来的,当然要将这关心的重点放在马文才身上。
“文才兄,如此慷慨,谢过了!”
不同他人的阿谀奉承,马文才看着凌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就离去了。
交了束修金,挑了座位,换好了学子的衣服,拜祭孔子的开学大典很快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