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城是敖来国边疆一个比较大的城镇,整个城镇的气派丝毫不比太昭国一些城镇逊色。
因赫连静玉带兵亲征,命齐安城守令在城内修建了一座临时行宫,不要求奢华富丽,但不得有失皇家颜面,并赐名水菀。
今日水苑宫内,管乐齐鸣,歌舞声声,二月杏花艳若荷花,潇洒脱俗的仙姿点染因战火而有些萧瑟的宫院。
长孙煜璃虽只带轩易和十几名侍卫前来,但昨晚轩易带兵突围未遂,赫连世颖为防万一,除他与轩易外,不肯再放任何一名侍卫入内。
如今来到别人的地盘,纵然心中不愿,也只得照办。
长孙煜璃带着轩易落座席上,今日他换下战袍铠甲,着一身素白色的广袖长袍,银色云纹铺缀,腰间长剑未佩,只挂了一枚雕刻成梅花形状的红玉佩,上面坠着的白色的穗子是颜璃清亲自编织的。三千青丝用白色的丝带轻绾起少许于头顶,目光淡淡地扫过殿中央那些水袖翩翩的舞姬。
一名侍女端了酒水放在长孙煜璃的面前,脸色不觉绯红,面容绝世的敌国将军,眉似柳叶,薄唇轻抿,真真勾人心魄。
赫连静玉柳眉轻蹙,握着瓷杯的手一紧,一个手势,正在卖力跳舞的众舞姬便纷纷退下,管乐声歇,丝竹骤止。
“将军果然好胆识,竟然敢来赴宴,实令朕心中敬佩。”
长孙煜璃看也不看她,冷声道,“陛下都已强行将我的夫人请来做客,我又岂有不来之理?”
赫连静玉勾唇笑道,“没有想到一向冷血无情的将军竟是情痴?”
长孙煜璃不屑一顾,淡淡道,“其实陛下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陛下若真有意叫我前来品酒,我又怎会拒绝?如今,却以弱质女流相要挟,未免太过下作,传扬出去,也只怕有损陛下的名声。”
赫连静玉眸色一暗,神情顿时冷却。
长孙煜璃云淡风轻的声色,极尽讽刺此事。
赫连静玉柔柔的轻笑,风情万千。“将军此言差矣,将军可能也知,朕与你的夫人乃是血缘之亲。朕自出生起,从未见过这位至亲堂妹,如今不过是请她来一聚而已。”
“既是姐妹相聚,为何不同我商量,却以出战之名引我出去,让人暗地里将璃儿掳走?”长孙煜璃更是冷冷一笑,极度嘲讽地道,“陛下这种做法我实在不敢认同,如今,想必陛下与璃儿也已经叙了姐妹情,可否让我带她回去?”
“这么多年未见,自是要多些时日方可叙完。不过,看在将军这么想念堂妹的份上,朕就特许让将军见她一面。”说着,赫连静玉侧眸吩咐一旁站着的侍从,“去让素心好生请堂妹出来。”
长孙煜璃的心一颤,却面色无动,旁边的轩易偷偷看他,却见他始终面无表情。
“长孙夫人到。”
直到一声属于内侍的声音传来,长孙煜璃才终于抬首,望向殿上侧面徐徐走出一位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