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长孙煜璃!”
将军颤抖着声音将那个如神般存在的名字念出,握着宝剑的手紧了又紧,身上的贴身衣物早已被汗水浸湿,冷风吹过,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有想到我消失了四年多,京中还有人记得我。”马上的年经人像是在跟人话家常一般,“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决定亲自送你上路。”
“大言不惭,你敢接我两招吗?”副将看不过对方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传闻怎可全信。眼前这人长像极偏阴柔,跟个女人一样的,哪里有什么战斗力。“若非你是罪犯,本副将定将你带回去给本副将暖床,这也是你长得像女人的唯一……”
还未等副将把话说完,一道人影从白马上掠起,空气中闪过一道寒光,紧接着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若非是自己亲眼目睹,将军还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看着那白马上的年轻人,将军觉得寒由心生,眼前这个人果然可怕,一招就解决了那个副将,怪不得北沅将军都说是侥幸胜出半招。
“现在该你了,将军。”
虽说内心恐惧,然而将军明白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的话,首先在气势上就矮了一截,胜出就更不易。“好,那就让本将军领教一下曾经的护国大将军的本事。”
两匹马相互奔驰而来,在交错的那一瞬间,马北背上的人齐齐发招,兵刃相撞擦出刺目的火花,更是有尖锐的声响传入耳中。
在分开的刹那,将军感觉自己握着剑的手都麻木,不,那种麻木的感觉竟然延伸到他的全身,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雪亮的剑刃上沾着猩红的鲜血,此时的白衣男子仿若化身地狱的阿修罗,那样的优雅,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主将就这么死了,顿时军心涣散,人人自危。
唯有琪副将仍旧波澜不惊,眼眸定定地看着山谷上的那人,眸中翻腾的情愫异常凶猛。
“放箭!”
长孙煜璃抬手一挥,最前方的千名弓箭手齐齐发箭,而四面山谷之上的弓箭手也射出了箭,数万支箭犹如一张密集的雨网般呼啸飞向谷内。而那些手持长矛刀剑的士兵也在箭网的掩护下冲了进去。
一时间,黑暗中的山谷里马的嘶鸣,痛苦的呻吟,还有刀剑碰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山顶上一个隐蔽的地方,两个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风吹起墨色的头发,露出清美至极的脸庞,以及那双深邃却不平静的墨色眼眸。
下面发生的一切,都太让他震惊了。
当看到父亲安然无恙地出现时,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但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长孙煜璃竟然还活着!
他们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势再次会面,不知她心中是做何感想?
他低下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她的脸上一如他一般,震惊,不可置信,庆幸……还有,一丝欣喜。
她看到长孙煜璃还活着会欢喜,长孙煜璃在她的心中到底还是不同。
他听她说,她和长孙煜璃曾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只是那次去天悠谷被刺杀丢失了记忆,也丢掉了对长孙煜璃的情。
那时他们都以为长孙煜璃已死,他心里只是有点不舒服。
如今长孙煜璃活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这样的欢喜,他心里顿时泛起阵阵醋意。
一切果然是个局!
看到风影出现时,颜璃清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吃惊,但多少有些欣慰,至少风清然不会伤心了。
直到山谷之下出现那抹白色的身影,她完完全全呆住了。
竟然是他……长孙煜璃。
还记得四年前,当她收到他的死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相信这个如神一般存在的男子竟然死了。
而四年后的今天,当她亲眼看着他还活着,她又呆住了,不敢相信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