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陌沫实在是没有明白宿白的意思:这么说,宿白千里迢迢地过来接自己,是为了跟她讲一个,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女人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在车上讲呢?
宿白愣了愣,笑:

没想到你还能问出这种高智商的问题。

……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前几天的舞会上,路溪跟你讲了多少?

她……她就是说是陈薇薇逼她跟叶简单分手,然后……可能是觉得我比较有话语权?来求我,想让我帮忙。

不过我觉得,路溪这种做法有点说不通啊。
宿白挑挑眉毛,感兴趣地说:

啧啧,你还有疑问?说来听听。

首先,我虽然现在的知名度很高,但是我并没有在VORO公司待很长时间,也到不上什么有话语权。

其次,她如果是真心想让我帮她,应该在私底下说,而不是众目睽睽下跪下来。

而且……路溪跟我说,我哥……安北辰也知道这件事,那,安北辰为什么没有跟我讲?

还有。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酒店房间的灯光昏暗。一层层渲染在安陌沫的脸上,加上她不冷不热的语气,一时间连宿白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醉没醉。
不愧是……王源的未婚妻。
宿白笑笑,没回答安陌沫的话。
他不紧不慢地样子成功激起了安陌沫的好奇心,让她恼羞成怒:

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嗯?!

我想再看看你,还能问出什么问题。
安陌沫垂下眼光,说:

又不是我问了你就回答。
宿白笑笑。

万一……是呢?
宿白从沙发上站起来:

啧……时间也不早了,王源怎么还没回来?
安陌沫心跳漏了一拍。

他跟思雨一起走的吧?说好了一起来吃火锅,也没去。

现在还没回来……不是我说。孤男寡女的,不会发生点什么吧。
安陌沫厌恶地瞄一眼宿白。

亏源哥把你当成好兄弟,背地里不过如此。当着我的面损源哥,胆子不小。

嗯。
安陌沫瞬间对宿白嗤之以鼻。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宿白没动,问:

你就不想听听,你家源哥和思雨的故事吗?
……
安陌沫选择屈服于她该死的好奇心。
难不成你知道。


何止是知道啊,过分熟悉。
咳咳……那你说说看。


怎么,现在不撵我走了?
你要是能说出点什么有价值,能满足我好奇心的话来,勉强放你一马。

宿白又坐在了沙发上,舒适的讲四肢伸展开来。那居临天下的王者气场,差点让安陌沫以为这房间不是她的,而是宿白的。

王源,从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搬到了思雨家隔壁。那时候思雨才一点点大,整天跟在王源后面。王源挺喜欢思雨的,咳咳。仅是兄妹意义上的喜欢。别吃醋。
???

我……什么时候说我吃醋了?!

宿白停顿一下,接着说

两家家长谈的十分融洽,关系很好,说要给他们订娃娃亲。当然啦,王源没同意。这件事情,思雨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不过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不知道这种可能。消息传来传去,总会变质。
安陌沫不知道该说什么,问: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有些是以前跟王源聊天时他自己告诉我的,当然了,向他那种性格,给我透露的这方面的消息不多,所以大部分还是让手下查的。时间很紧,因为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不能够保证消息的正确率。
安陌沫简直越听越懵逼。
所以你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身份来跟我讲这些话?

宿白装聋,继续:

后来你也知道了,就是思雨出国,王源又搬家,俩人没什么交集了。
嗯嗯。


啧啧,重点戏来了。

你知道思雨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经历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