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所有人眼中的暴君,以残暴著名。人人欲除之后快。每年都有大把卧底被送去选妃,可无一例外全被这位聪明的可怕的君主处死。
而这次选妃,她留下了一个
原因……可能是他绝美的琴音,也可能是因为他嘴角那抹笑容太过耀眼。总之,她留下了他
但是这个妃,进宫后,再没弹过一次琴,再没展露过那种极为耀眼的笑容
初温爱妃,你为孤弹一曲,好不好?
刘唯一……
看着他那平静的仿佛掀不起一丝波浪的眼睛,初温突然有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初温那……你能不能笑一笑?
刘唯一……陛下请回吧,我乏了
初温……那你抱抱我好不好?抱一下,我立马离开
一边照顾她长大的老太监眼圈红了
他亲眼看着这位单纯善良的公主因为母妃被陷害杀死而变成杀兄夺位的暴君,人人欲除的残暴女皇。她的温柔似乎早已跟随她的母妃消失了。如今却把埋进心底最深处的所有温柔全部给了他,毫无保留。尊贵如她,何时如此恳求过一个人?因为他不愿,三年了,硬是忍住没有碰过他。这份爱,却收不到一丝回应。甚至,会要了她的命。即使这样,依然爱他?值吗?
刘唯一……陛下请回。
初温(叹气)罢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刘唯一恭送陛下。
走出唯一的寝宫,一只信鸽从她头上掠过。
初温突然笑了,笑的很温柔。
老太监嗯?
初温(轻笑)无事。他动手了。
三天后,起义大军大举入境,他们对攻防布局了如指掌,直接攻入皇宫。一时间遍地尸骸。此时的后宫,一片混乱之间,唯一提剑指着初温。
初温(笑)爱妃还会武功啊。
刘唯一(皱眉)你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吧。
初温(挑眉)嗯?
刘唯一你知道我是内奸,为什么不杀了我?
初温两个原因。一是我要报复,让我父亲守了一辈子的江山改姓,为我母妃报仇。二嘛……(苦笑)我舍不得伤你毫厘。
唯一的眼睛依旧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她的深情,于他,一文不值。
刘唯一(平静的)我是来杀你的。
初温知道啊。
刘唯一不后悔?
初温不后悔。
银白色的剑没入她的胸膛,抽出,带出一股血泉。鲜血用它最快的速度染透了她膛前的衣衫,格外妖治。
她跪倒在他旁边,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吃力的轻声说着
初温你……抱抱……我,好不……好?
唯一未语,未动。
初温(苦笑)好想……再看一次……你的笑容……好想……再听一次……你的琴音……好想……抱抱你……
初温用尽全力向他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衣角,终于还是没有碰到。这一次,这个女孩,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初温倒下的那一刻,唯一哭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为什么哭?因为爱上她了?他控制不住的跪下,把已经失去生机的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忽然扯出了一抹笑容,那是他最灿烂的笑容。他抱起她,走进卧室。很快,传来了一阵阵悠扬的琴音。
唯一的手指轻轻的拨动着琴弦,脸上一直保持着耀眼的笑容。眼泪却是不住的掉落。初温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安静的让人心痛。
你想要的,全都给你。
在他的剑捅入初温的胸膛时,起义军首领救了他母亲的恩就还完了。现在,他才真正的属于初温了。
刘唯一暴君,今天,以后,我都属于你了。
琴音响了三日。弦被唯一手上的血染的通红。琴音停下了,唯一也终于去阴间寻他的陛下了。
从今以后,天下换了姓,两人赴了泉。
番外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