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商辰,滚过来给老娘说清楚,讲不清楚老娘把你卸了!”还未进去就听见司英的怒吼和撞击声传来。陆吾咽了咽口水,一闭眼鼓起勇气终走了进去。
“谁在哪猫猫祟祟的,给老娘出来!”恼火中的司英注意到外面有人探头探脑的便嗬声道。这时,只见陆吾露出身子,憨笑憨笑的。
司英一看到是陆吾,一腔怒火喷涌而出,斥声道:“好你个陆吾,姐姐待你如此之厚,你就这样对我?”
陆吾还未有什么回答,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急忙捂住耳朵。
西王母善啸,刚才的斥责之声中夹有虎啸之音;陆吾猝不及防之下,受此一击,顿觉得神识破碎,五脏翻滚。
陆吾急忙运转灵力,抵住翻滚的五脏;这才呼了一口气,急忙向司英道歉。反观司英还不解气,一副哄不好的样子。
“司英姐姐,我知道错了,为补偿我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陆吾说完,左手一翻,便拿着一托盘;上放有几盘米糕。
陆吾一边递给司英一边说:“司英姐姐,这可是用五谷制成的,五谷吸食天地之精而长,在这灵气匮乏的时代,可补充一丝的灵力。”
司英拿着陆吾递来的米糕,瞪大眼珠盯着陆吾,仿佛在说我能信你么?陆吾看着司英的眼神,无奈说道:“司英姐姐,小陆子真没骗你。”
“行了!姐姐不需要这些,只要小陆子放姐姐出去,姐姐就原谅你了。如何?”司英将米糕放下,摆了摆手说道。
“姐姐不要为难我了。”陆吾苦笑的说;而后又眼睛一亮,便对司英说道:“那……姐姐边吃边听我讲个故事,讲完就放了姐姐咋样?”
司英一脸的不相信,但见此时也别无他法,便回应道:“行吧,姐姐倒要看看你小子又耍什么?”
听得司英答应了,陆吾坐了下来,而后娓娓道来。
“自玉虚界陷落,混沌大肆涌入,灵界危在旦夕。众圣人、道人奋起厮杀,将众生灵护在了这昆仑山上;待灵界稳定后,此地也就成了园囿,太一派一灵在此守护。此灵啊~他调皮得很;在这园囿中不是盯着一只蝴蝶不放,就是追着一群生灵在园囿里乱窜;累了要让扶桑树给他做床……可好景不长,少昊之子事发,少昊一怒便要毁了园囿;守护灵争不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园囿沦为废墟。”
陆吾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姐姐,我清楚你主司天的刑法,不容商辰哥如此,但天自混沌侵入开始便不是原先的那个天了!我听得商辰哥说天已是苟延残喘了。这个世界恐怕是危在旦夕了……”
话未完陆吾激动的站起来眼神坚定看着司英,说:“我不想再次眼看着悲剧在次发生,我也想让此界有一丝生机。姐姐我只道你为了此界才会那样对商辰哥,对吧?”
听得此言司英愤懑质问陆吾道:“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要帮他?”
陆吾轻笑道:“司英姐姐与商辰哥才分开数千年便把商辰哥的出处忘了!商辰哥可是苍龙御座下心宿宫宫主,是在苍龙七宿中的龙心呀!苍龙御座主生之机,那商辰哥怎会不带有一丝生机?所以我信商辰哥会给此界带来生机,若是来的别人我怕是也和姐姐一样了。”
陆吾说完看着司英。司英有些心虚道:“好你各陆吾竟也来说姐姐的不是了,我怎会忘记,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而已。还不快放我出去!我找他说清楚去。”
陆吾爽朗一笑:“这才是我司英姐姐麻!”而后手一挥,一杆长枪赫然出现,陆吾顺势一抓,俯身蓄势;顺声道:“姐姐且让开!”司英闻言退了几步。只见陆吾脱枪如龙,直击结界。听得玻璃破碎的声音,结界悍然碎裂。
星空上荧惑依然守在大火旁,红光下的商辰俩人仍在喝着酒。
“商辰听判!”一声清啸袭来。惊得商辰停下了举起的酒杯,回头看去。
司英一袭红衣,青丝如瀑披于身后,夜风袭来,头戴的胜玉随青丝摆动不断撞击,似天籁之音。一双丹凤眼,细柳眉,两柄尖刀别于腰间。隐去豹尾虎齿后,一股英豪之气不怒自威。
商辰不看不要紧,一看便话也说不出了……
陆吾看着俩人这样子,便悄悄跑去把长乘连箍带拐的拉走了,还说道:“你小子在这要当电灯泡吗?走!咱哥俩找地喝去。”
司英见商辰未答话,眉头一皱又问了一声:“商辰听判!你小子聋了,我喊你听不见么?”惊得商辰连忙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司英跟前,直身道:“商辰愿听判。”
司英这才舒展了眉头,一把扑进商辰的怀中,深情道:“商辰,给这个世界一丝生机吧!然后我们就在这里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商辰心疼的揉了揉司英的头回了一声好。
荧惑渐渐离开大火,红光也渐渐散去,又露出了浩瀚星辰。
“阿英,你看这星辰好美!”商辰对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司英说道。
“君守星河外,妾镇山河远。你要怎样给这个世界流一丝生机呢?”司英看着商辰问道。还未等商辰回答,司英继续问道:“我见你引动了荧惑守心,地上的人怎么办?”
商辰缓缓说道:“众灵眼里皆容不下一粒沙子,御天殿的那些家伙也不例外,他们自诩掌控天道,容不下混元,认为他乃混沌所化,会将此界毁灭,便要不惜一切杀死他,而我看来他便是给这个世界生机的关键,只有他才能找到太一!而地上的人们是女娲大神所留下的,我不会逆了女娲大神,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司英见商辰卖关子,急着追问道。
商辰看着司英,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阿英!你还记得混沌大肆入侵时么?那时众灵对混沌一无所知,最后几经覆灭。恰如今天的人对仙灵一无所知。只怕要牺牲惨重……况且此界恐怕承载不了如此庞大的族群,这无疑加重了能量的消耗;毁灭是迟早的事。”
司英脸色沉重,咬了咬牙;继续问道:“那为何要找太一呢?他不是已遁出灵界外,进入混沌中了么?”
闻言商辰揉了揉司英的头,笑道:“你忘了,他可是半神,唯有神才能造就一个世界。也只有神才能保下此界。”
见商辰如此说道,司英也没再问什么了;只是说了一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便将头更使劲埋在商辰怀中;商辰也将司英拥得更紧了。
“你小子还是喝不过我。”将长乘拉去一边喝酒的陆吾见长乘倒下了,朗声大笑道。但笑归笑,陆吾一把扛起长乘带到赢母山一洞府中;将他安置好。陆吾看着醉的不醒人事的长乘笑了笑便转身离去;不时又来到玉山,在远处望了望依偎在一起的商辰俩人;就向山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