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云金临饭点才赶到,刚吃了几口,曹云金就开始几个桌子的串场,骂人,郭德纲觉得有情况了曹云金站在那骂“我走了,我的东西都还给你……”开始大闹起来,场面渲染,郭德纲全程一言不发,但是落泪了。
妻子王惠说了声我磕个头,都散了吧,这是欺负人啊,顾妈当即把王惠拉了起来,咱们不能跟这种人磕,不能哭,一时在场弟子跪倒一片,哭作一团。顾倾酒站在一旁,想上前去说他,但是被张云雷给拉住了:“辫儿哥哥,他惹惠姨生气了,他还让郭老师哭了。”顾榆榆虽然才八岁,但自小受家里的文化熏陶和规矩的限制,尊师重道还是知道的,素质这东西必须有的。
“我知道,乖,咱不看,到我怀里来,我抱着,叔叔阿姨会有办法的。”
“小辫儿,你去把弟弟妹妹先带走,到后花园去,这边有叔叔阿姨,放心吧,肯定不会让你师父师娘受委屈的。”
“好,走咱们走。”
夜晚很快就到来了,星星点点,天空很黑,星星月亮。夏季的傍晚总是凉快的,许许的微风拂过郭德纲的脸颊,闫榆走到郭德纲身旁,递了杯清茶给他,
“行了,一个不懂得尊师重道看走眼的小辈,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别哭了,那群学生也是,竟然还就跟着那人一起走了,真是不带脑子,哎呀,气死我了呀。”
“为了让我不难过,你还费劲心思啊,我想着教了这么久的一个徒儿,就这么反咬我一口,走了,嗐,看错人了。”
闫榆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拿着吧,你们现在肯定需要钱,这里面二十万,可能不够,先拿着用,需要的时候打我电话,没有密码。”
“这,我不能收。我不收。”
“你要不收,咱就不交这朋友了啊,咱两认识多少年了,你从小喜欢学相声,现在已经能收徒了,我走了学习这条路,经商办企业去了,要不然你就当我把你们德云社所有的相声专场都包下来。”
“行,那我就收下了,好兄弟,干一个,以茶替酒了啊。”
“嘿,行吶。”
“哎,我闺女放你这一阵子,行不行,”
“嘿,求之不得,我巴不得咱闺女留下来呢。”
“什么叫咱闺女,我闺女什么时候成你闺女了。”
“就是我家的,要不然以后成我家儿媳妇也行。”
“滚蛋,等孩子们长大了再说,看有没有缘分了。”
“明天我就跟我媳妇就走了,我儿子也跟着,她太小了,一个人丢家里也不行,就先放你这了。”
…………
这是德云社最难的一年,因为曹云金的离去,也带走了一群师兄弟,德云社元气大伤。
8.18执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