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达聂府时,之前还好好的现在赵医生正在一旁给他喂药。

怎么了这是?

赵医生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的心脏病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赵医生说起这事还是一副后怕的表情。

写什么了?

赵医生聂老先生以前和陈老六那点事。

有过节吗?

赵医生聂先生这个新宅啊,以前是个村子。他呢,花钱委托陈老六办拆迁。后来听说还死了人。报纸上说,这是报应。

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

赵医生那保镖满楼里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二楼。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下,脉搏没有了。我一看,赶紧把他刀扒出来,捂住伤口,给他做胸口摁压。
他这句话你说出来。

赵医生还是回天无力了。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了一眼之后,上前勾住赵医生的肩膀,把他往旁边带了一下。

您戴的这个是?

赵医生聂老先生送的。

在哪学的医呀?

赵医生哈佛,我还有个师妹。你们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求证。

那这个当家庭医生呢,收入怎么样?

赵医生还可以吧,没有大医院多。好在呢,人比较清闲。

哥,我也是学医的。以后有什么好的门路,推荐一下兄弟呗。

真是贪财。
之后,两人就离开了聂府。刚出大门,路垚就开始冲乔楚生抱怨了。

你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这么贵的表?我一个股票投资经理,都没戴那么贵的表。

你要不赶紧把他抓了,表我带回去研究一下。

专心点啊?我这陪着你跑前跑后的,你跟个家庭医生在这聊手表。到底有没有发现呀?

有啊,我问你,拆迁有油水吗?

那得看拆哪了?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不过这个宅子倒是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是顶级豪宅了。
德国人?德国人最是严谨,那卫生间的镜子怎么可能会松动?路垚回想起了之前的疑点。

拆迁的资料。准备一下。全部都要。

村子都拆了,去哪儿给你整资料去?

你不是探长吗?怎么这点事都办不了?

不要忘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行,那你现在把我抓起来。抓抓抓,我现在好奇谁是冰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