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泽娘早已跑远,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房间里又只剩下暮韶雪一个人,她再次把自己扔回躺椅上。
罢了罢了,眼不见心不烦。
房间里没有点灯,天很快黑了下来,房间里也变得黑乎乎的。
几日的奔波让暮韶雪的困意很快涌了上来,刚躺下没多久,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幺妹儿?幺妹儿!”
“哎呦!幺妹儿你终于醒了!”
眼前,一片广袤无垠的田野在微风中起伏,仿佛大地的呼吸。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白发如霜的少女,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她的出现,与这片天地间的宁静融为一体。
少女似乎生来就属于这片旷野,而她是外来者。
少女的眼眸亮晶晶的,好像纯洁的绿色水晶。
银色的短发如同月光洒落,简洁而利落,一丝不苟地勾勒出清冷的轮廓。黑色发带将头发束得整整齐齐,黑色的蝴蝶结停落于她的发间。
只可惜,她没有相机,也不会画画。
“走啊!幺妹儿,跟着我!”
她的手被裹住,温暖而有力。
暮韶雪(溯洄)姐姐
暮韶雪(溯洄)我们要去哪?
她被倒映再少女的瞳孔中,像是绿宝石的花纹。
然而,少女并不回答她,她看向远处的天边,一直在拽她。
“幺妹儿,不要调皮。跟我走啊!”
暮韶雪(溯洄)姐姐
她想动,想站起来,想跟上她。
可是,她动都动不了。
暮韶雪(溯洄)姐……
怎么回事?
暮韶雪张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少女转过头。
“幺妹儿,你怎么不听话!”
“一点也不听话,一点也不!”
少女的眼睛木讷,一下子失去刚才绿宝石的光泽。
她吓了一跳,因为少女的身子没有动……
只有那颗头颅,诡异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随后缓缓低下,冰冷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刃般牢牢锁定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好像少女要将她千刀万剐,生吞活剐。
暮韶雪(溯洄)姐姐!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幺妹儿……”
少女想木偶一般,另一只手缓缓的抬起来,搭在她的手上。
很凉,冰凉刺骨……
暮韶雪(溯洄)姐……
暮韶雪(溯洄)唔呃!
少女猛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上提。
“幺妹儿!”
少女嘶吼着,仿佛这人根本不是那个她疼爱的幺妹儿。
“幺妹儿!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听话啊!”
暮韶雪(溯洄)我……我没有……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不停地为自己辩解。
她的手在少女的手上,想将她的魔爪掰开。
暮韶雪(溯洄)我没有……
我没有不听话!
她呼吸急促,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手上也失了力,抓不住少女了。
“呃,呵!”
少女的喉咙深处逸出几声怪异的呜咽,那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受伤的野兽在的嘶吼。
这时,她觉得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使劲摇晃。
有人在大声叫她,如果那个名字是她的话。
眼前的少女眼眸中骤然浮现出几分惊恐,那神情宛如被电流猛然击中,浑身一震,手指倏地松开。转身向天边狂奔而去。
她的头砸在地上,胳膊依旧被那双手扯住。
暮韶雪啊!
躺椅上的暮韶雪睁开眼,猛然坐了起来。
胳膊上依旧有一双手。
房间里的灯已经被拉来了。
暮韶雪适应了眼前的光,看向旁边。
暮韶雪小可
暮韶雪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