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暖醒来时,看着床边的人拿着泣血。
顾暖看着这枚珠子,觉得这东西似曾相识可就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感觉自己不管是记忆还是身体什么的都失去了好多。顾暖想起身可胸口传来地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果然胸口沁出了血迹,看起来挺严重的。
“三天前你断了有半盏茶的气,本打算带你尸体复命的,结果你居然又有点呼吸了!命可真大啊你!”床边看到顾暖终于醒了,松了口气的他还边把玩玉牌边熟络地这么说。
“你要复什么命?”顾暖小声嘟喃出声,没指望面前的人能回答一二。
“有雇主发任务要求用彼岸叶汁救北漠女帝并将你顺利救出。阁主血无衣对这单可上心了,还专门跑极阴之地采了不少的沙华和罗华。”
看顾暖一脸疑惑的表情,好奇地问:“怎么?听到你哥哥这么对你,不该感动吗?”
顾暖的眼神加深了迷离,但还是尽量装出很感动的样子,坚定而缓慢地说:“感动!”
顾暖忍着伤口的疼痛,侧身努力想坐起身好自己能看清眼前的人是什么反应。
“正好到时候了,你该喝药了!”床前的人有眼力劲地向前扶起她便几步走远倚着床架把玩着泣血,语气里带了点幸灾乐祸。
果然将顾暖扶起后,话音刚落就见一清丽温婉的少女捧着药碗款款走近,只见她对顾暖温和一笑的同时将药碗稳稳地端到顾暖的床头又用含着歉意的眼神示意病人自己喝,转身娴熟地把袖兜里的纸条转交给床架旁的人,退到一边静等他的吩咐。
“ 血无衣回来没,他这妹妹我看着不舒服,叫他赶紧领走!”他嘴上是这么说着,还端起药碗舀了满满一勺作势就要直接喂进去。
“我是谁?我不记得了,你救……”顾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迅速抬手想按住对方喂药的手。对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接打断她的话并继续喂药,语气戏谑地盯着顾暖却对少女重复刚刚的话题:“血无衣回来没?”他嘴角上扬,可他的眼里平静得如深渊一般死寂。
“怿副堂主,血阁主在罪城血府内重伤,目前消息封锁血阁主具体伤情还需计千寻诊断。”
怿念惜听到血无衣重伤后停止了自己喂药的动作,眼底掩不住的慌乱和心疼。
“这个消息继续封锁,我亲自去探消息真伪。”怿念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微颤地放下药碗,却顺手一捞直接抱起顾暖就轻身一跳越过窗户眨眼之间他早已了无踪迹。
顾暖暂住的这间是在三楼,可是他轻功了的,几步跨越就脚踏实地目标明确地抢过距离最近的马直接飞跨上马,一手抱住顾暖防止他掉下,另一只扯住马头的缰绳,小腿挤压马的两侧后便驰骋去往血府。一路冷风直吹,顾暖在颠簸中强忍着伤口开裂的痛和温度降低带来的寒,只能看着天空飞速后移的云朵来确认自己是否意志清醒。
在顾暖精神有些晃散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急刹还没等顾暖反应就下马直接一跃血府大门轻车熟路的朝某个院落急切的赶去,路过的侍卫追赶也被远远抛在身后。
顾暖在他的怀里一直强忍着不适,怕他赶路嫌弃自己累赘直接半路丢下。
终于他径直闯入某院落的大厅后,将自己放在门框边。
顾暖入眼就是拖出轨迹的血泊以及一具正在被拖拽的“尸体”。
顾暖倒吸一口寒气,直接闭眼来一个眼不见心为静。可路过她身旁的拖拽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到有一悦耳的童音打破了这令顾暖害怕的氛围,“姐姐伤这么重,能不能也给她看看!”
顾暖睁眼就见女孩衣着奢华低调,头上满头色泽明亮的珍珠作饰更加衬得女孩肌肤娇嫩白皙。而女孩灵气逼人的笑容甜美的让人忽视了她未长开就已经倾国倾城的容颜。可还没等顾暖开口,女孩就已经向里走远。
“好!你慢点跑。”转头只见一人是宽衣博带的蓝袍文人打扮,只是他头上饶着白色薄纱布制成的头巾和脸上围着侵染草药的方巾以及手里更加明显的药箱全都在证明他是位大夫。
大夫与女孩保持距离,过了一会儿才走进宽阔的大厅淡定地无视掉杀人灭口的善后现场放下药箱就开始给顾暖把一脉,随后又提起药箱边走边说:“你的伤一时半伙死不了,照常治就行。”1
这女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