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切的喘着气)“对了头儿,我昨天不是负责那囚犯转狱嘛,九点半就得到漕河泾,我这,时间来不及了”

“行,你先去医院吧!转狱的事我替你啊!”

(双手不停的作揖)“谢谢头儿,谢谢头儿,等老妈回来跟你一块儿磕头”
“快去照顾妈妈,母亲要紧”

倾城转身就离开陈深的办公室。陈深没来得及开口叫住她,就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没办法,既然马上要去漕河泾监狱,那他最先得去跟毕忠良把这件事情报备一下。他走到毕忠良办公室,关上门,正巧徐碧城路过处长办公室,就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驻足。


“扁头老娘住院了”

“对啊!”
倾城在转角处,也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似乎,有什么秘密的样子。
(这个徐碧城,又在玩什么花样?)



“听说是昨天晚上犯的病”

“跑一趟”

“没问题,怎么说也是我们一分队的事情,当然了,你要是有别的人选,我可以回家睡个觉”

“要是你不去,我就只能安排倾城去了”
这句话,毕忠良似乎是在试探陈深对叶倾城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虽然他们两个看起来让人怀疑,但实际上到底是什么关系,也着实令人捉摸不透。毕忠良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两个心机深沉,还是说真的是无事发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按部就班的查一查,探一探他们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还是我去吧!”

“还挺懂得怜香惜玉啊!”

“这怎么能说是怜香惜玉呢?人家可是你的外甥女,我怎么着也得巴结巴结啊!未来还指望着你呢”

“小赤佬,哪儿那么多废话?安全第一啊!去吧!”

“走了”(站起身来就走)
毕忠良忽然叫住陈深,然后给他从桌子里掏出一笔钱。


“给扁头拿去,就说你给他的”

“谢了,去了”
陈深刚走出毕忠良办公室,没走两步,就被徐碧城给一把拽走。他也只能一脸懵的跟着徐碧城到一个比较隐秘的通道。这一幕,被叶倾城看了个清清楚楚,她以为又是小打小闹,并没有过于在意,转身离去。


“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能去押送犯人”
陈深好歹也是曾经黄埔十六期最好的老师,现在的情形,徐碧城的紧张还有那语气,他就已经一清二楚。

“你想劫囚啊!”

“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我没办法让它停止了,所以你千万不能去”

“我不相信唐山海会支持你劫狱”


“他不支持也不同意,但是我想这件事情,万一试一试,就成功了呢?”
这时候,刘二宝刚从楼上下来,注意到那个过道里,似乎是有什么动静的。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袖口,驻足倾听着,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真心觉得自己是个脑残,以前怎么会喜欢她)“你怎么还这么任性呢?这个世界上所有孤注一掷的事情,都会付出代价的”

刘二宝又走近了一步,确认是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着急哭出来)“我错了,我没想到押送的人会临时换成你,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会尽量,我会尽量通知他们。然后,能不能请你,帮我拖延一下时间”

“我们的押送流程,是有严格规定的,一般不能出任何的偏差,包括时间”


“我,我知道,所以我告诉劫囚的人,如果十一点看不到押送点车辆,就终止行动。你能不能帮我,尽量的拖延时间?”

“在哪儿?”

“乔家栅”
这个时候,刘二宝打开门,也听到了乔家栅这三个字,但是却被徐碧城和陈深发现了,于是他赶紧关上门。

“你待在处里,不要给任何人怀疑你的机会”
当然,这种事情刘二宝肯定是要汇报给毕忠良的,自然现在在毕忠良办公室,不过他没有料到,叶倾城也在办公室,并且看见他以后,还没有让叶倾城出去的意思,便说出了这些他听到的。倾城在身边暗叫不妙,那个蠢货,居然想要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