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碧城质问

“你确定？”

“嗯，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的严肃）“都查过了吗？今天上午我太太，陈深还有林兮遇刺的时候谁不在处里？”

“处座，我查过了，除了几个公派的，其余的都在队里”

“上午有谁出去过吗？”

（为难道）“上...那..那可多了。门口岗亭的，他也记不住”

“唐山海有出去过吗？”

“处座，这我得查查”

“查，查清楚了，他去过什么地方？”

“是，那我先查去了”

（质问道）“你去哪儿了？”

“早上给你舅舅送点特产，他让我去闸弄口看房子，有一个新认识的小姐想安顿在那儿。我看到路上有卖粽子的，就给你买了点”

（语气极为平淡）“出事了”

“什么事？”

“陈深在从孤儿院回来的路上，遇袭，差点儿被杀了”

（努力寻找她话中的漏洞）“差点儿被杀了，那就是没事儿了”

“你不感到惊讶吗？”

“每一个成为了汉奸的人，都应该能预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挨枪子儿吧，包括我们也是一样”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想说什么？”

“要不是陈深要在那儿多待一会儿让我先回来，我可能救跟他一块回来了，也就可能一起被杀”

“看来你是受惊了”

“柳美娜说了，这件事，只可能是特工总部行动处内的人干的，也只有行动处内的人，才知道陈深今天要去孤儿院”

“那唐山海，今天上午和下午，都出去过，应该是帮李默群办私事”

（整理着资料袋，并未抬头）“确定吗？”

“确定，这李太太，最近盯得紧，有些事情，孙秘书他不太方便出面。所以叫唐山海，帮着李默群，金屋藏娇去了”

（心中忧虑不已，看着陈深）“你嫂子他受惊吓了，我怕她晚上失眠，又睡不着觉。上次你给她买那个，进口的特效药”

（拿出钱）“效果还真不错，吃完了，今天无论如何，你得再去买点回来”

（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有什么特效药？那就是进口的维生素”

（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小赤佬，你又糊弄我是吗？”

（笑容无比灿烂）“我跟你说，这失眠是心病，心理暗示，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顺手拿走桌上的那笔钱）

（想抢但是没抢回来）“说的也对，有钱难买心安”

“我说，最近，让嫂子别出门了，咱们风头太劲，接连抓了中共，和军统的人，他们想要反扑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