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深“你说这是何苦呢?把球传出去,让别人进呗!”
叶倾城“这个办法好,把压力全部都给别人,这样自己不就无债一身轻了吗?深深,你可真是精明睿智啊”
毕忠良“是啊!就算把球踢进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树大招风自身难保”(拍了拍手套上的积雪就离开了)
叶倾城(拍了拍陈深)“走了深深”(追着毕忠良)“舅舅等我”
一路上无话,陈深开着车,倾城在后面靠着就睡着了,到了行动处,看她睡得香,毕忠良本想叫起她,陈深不让,直接就把她抱回办公室的床上了。毕忠良回到处长室,刘二宝便迅速查电线短路的原因,拿着卸下来的电线给毕忠良。

刘二宝“跳闸原因已经查明,是电线老化后,被老鼠咬破,引起的短路”
毕忠良(不屑的看了看)“老鼠...”
刘二宝“是,就在...审讯室的一个角落”
毕忠良“这老鼠真会挑时候,除了陈深,唐山海那边也派人盯紧一点,听见没有?”
刘二宝“是,明白”
睡了大概一个小时,叶倾城就醒了过来,看着陈深一直坐在椅子上撑着头,这才发现,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原来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找了自己一个晚上,今天脸色也不太好,看来,这次真的是自己任性了。她拿起一件衣服,轻轻的披在陈深的后背,一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叶倾城“深深”
陈深(捏了捏她的脸)“怎么啦?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是想干什么呀?”
叶倾城“我错了”
陈深“错了,什么错了?”
叶倾城“我昨天晚上不该夜不归宿的,就算我不回来,我也应该给你打一个电话,害你找了我一晚上,真的很对不起啊”

叶倾城“深深,你原谅我好不好?”
陈深“你是我的小米虫啊!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没有原谅不原谅的,放心吧!😊”
叶倾城“我是小米虫,那你就是大债主”
陈深“正是因为我欠你的,所以我才要养着你”

叶倾城“哈哈哈,谢谢我的大债主”
陈深“我们下去看看老毕吧,说不好,他也会派人去咬那个宰相呢”
叶倾城“老毕不是这样的人,你就放心吧”
陈深“走吧!去看看他”

陈深“冷吗?耳朵怎么样了?”
毕忠良“没事儿”
陈深“我以为你怎么着也得切她一只耳朵下来呢”
毕忠良“狗咬人,人就得咬狗啊!”

叶倾城“人虽然不咬狗,但是人可以打狗呀”
毕忠良“你在脑子里面成天就想那些无聊的事情,再说了,到了南京之后,她会比现在更惨”
毕忠良“明目张胆的狗并不可怕,怕就怕那些平时从来都不叫,冷不丁从背后跳上来咬你一口的恶犬”

陈深“你是说姓唐的”
毕忠良(转头看向陈深)“你觉得让唐山海负责押送宰相去南京怎么样?”
陈深“你不是信不过他吗?”
毕忠良“那更得试试了”
叶倾城“可是宰相也不是军统的人啊!”

毕忠良“无所谓呀,国共联盟,反正都是咱们的对立面。去买三张,后天到南京的车票,让他们两口子一块送”
陈深“一般不是用汽车吗?”
毕忠良“山高路远不太平啊!说不定在路上又冒出什么人来,防不胜防”
陈深“这火车上也是人多眼杂”

毕忠良“无所谓呀,人多中共就不敢伤及无辜,我不怕”
叶倾城“说的也对,你这可是使了一好招啊!厉害”
毕忠良“冻死我了,我先上去了啊!”
叶倾城“嗯”
这件事情或许就是个局,毕忠良心把这件事情透露给陈深,如果押送宰相的途中出什么事情,那必定是陈深所做。所以,毕忠良这是在等待陈深变着法的露出马脚,所以,叶倾城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一旦出事,毁掉的,就是陈深,害死的,也是陈深,想来想去,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叶倾城“跟老毕说一声,我出去转一转,晚上就回去”
陈深“如果你晚上不回来的话,记得一定要给我打一个电话,知道吗?”
叶倾城“好,我知道了,如果我不回来的话,一定会跟你说一声的,好不好?”
陈深“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生气了”

叶倾城“OKOK,我一定跟你说,那我先走啦!”
陈深“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