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倾城“她,不难理解,所有的爱好都写在脸上,对吧?”(看着陈深)“陈深哥哥”
陈深“你不是应该叫我叔叔吗?”
叶倾城“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叫你叔叔啊?”
陈深“我跟你舅舅是兄弟,你又是老毕的外甥女,当然要叫我叔叔啊!”

叶倾城(嘴里嚼着菜,看着他道)“我偏不,你想怎么着啊?”
陈深“我能怎么着啊?老毕跟嫂子,可是很疼你的”
叶倾城“这话有谱”
陈深“我说话怎么就没谱了?我不是一直挺靠谱的吗?”

叶倾城(东北腔)“你可拉倒吧”
陈深(同样东北腔)“哟,东北口出来了”
刘兰芝“你们两个简直就像是欢喜冤家”
叶倾城“谁让他这么讨厌的”

陈深“好好好,我讨厌,我说大小姐,赶快吃,吃完去买衣服”
叶倾城(给刘兰芝夹了蔬菜)“舅妈,这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
刘兰芝“好”
看着刘兰芝露出笑脸,毕忠良跟陈深,都很高兴,也就只有叶倾城,能让她开心一点了。陈深不禁感概,这个姑娘,确实,她就像曾经嫂子说过的,是一个有能力让人温暖的人,阳光洒脱,活泼可爱。尤其是她微微一笑的样子,看起来憨憨的,像是一个小白兔,只是这性格...总的来说,也还是不错的。
从她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故人的身影,有一股坚强不服输的气势,但又是不一样的感觉。据说她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亲被杀害,然后又独自一人去老家寻找毕忠良求助,刘兰芝曾说,她一滴眼泪都没有,这个小女孩儿,该是有多么的坚强啊!想到这里,陈深都心微痛,他萌生了想要保护倾城的想法。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身份被发现,这个小姑娘,希望可以带走,远远的,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她,绝对不适合待在这样的鬼地方。那样的眼神,那样的面庞,应该是在大学校园里,排排话剧,谈谈恋爱,而不是跟着毕忠良,枪林弹雨。

叶倾城“深深啊!”
陈深“嗯?怎么了?”
叶倾城“你谈过恋爱吗?”
陈深“怎么?你想谈恋爱了?”
叶倾城“不是,但我只是想问你一下”

陈深“你想问什么?”
看陈深着避而不答的样子,叶倾城大概摸出了个七七八八,要么,是曾经感情受过伤?要么,就是已经分手了。
叶倾城“我想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陈深“大概就是...看到她的时候,会很开心,看不见她的时候,会失落。她笑,你更会笑,她哭,你很疼...看到她努力隐忍,自己会心痛”
也不知是因为面前坐着的人是叶倾城还是怎样,本来他的脑海里想着的,是徐碧城,但是却和现在的叶倾城的脸,重合到了一起。他的目光变的柔和起来,那莞尔一笑的样子,看到倾城有些愣住了。
叶倾城(原来,这就是喜欢啊!那我明白了...陈深,那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人,让你...悲喜交加呢?)
后面陈深说得话,她是一点也没记住,但是她知道,自己估计是,真真切切的喜欢上面前的这个男人了。虽然她比自己大,但是古代那些皇帝,哪个不是老牛吃嫩草,再说了,他们两个之间,相差也不是很多啊!只是,他心里住着一个女孩儿,会接受还是乳臭未干的自己吗?

叶倾城“深深,我明天就要走了,临走之前,我想送你一个东西”
陈深“什么东西?”
叶倾城拿出一根笔来。

叶倾城“这根笔送给你”
陈深“一根笔有什么稀奇?”
叶倾城“你可别小看这支笔,考试用它,逢考”
陈深(接过去)“必输”
陈深看着那支粉粉的笔,鬼使神差的接了过去。

叶倾城“什么逢考必输啊?我是逢考必赢,它可是我的幸运之笔,不过今日,就送给你了。就当做是...我陪着深深,好不好?”
陈深“好,有你这么个大美女送我笔,还每天都陪着我,真是再好不过了。以后我签文件什么的,就用它了”
叶倾城“我保证,它可以给你带来好运气”
陈深笑笑,摸了摸倾城的头。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的这一个小动作,似乎已经成了默契,他轻抚她的发丝,她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