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春虽是相貌丑陋的女人,却有高于常人的德性修养和眼光,被性格粗暴、不喜欢听忠言的齐宣王立为后,她治国有道,使齐国一时间成为各方面实力都很强大的千城之国。看到这里,我合上了书,突然想到一部香港电影——《钟无艳》,于是立马打开腾讯视频搜索观看。
钟无艳:到底爱是什么?
狐狸精:爱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地付出、牺牲,一心只想让她得到幸福、快乐。
钟无艳:错!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虽然已经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刷这部电影,但每次看的时候依旧深深地入迷着,揪心着。
“嗡嗡嗡~”
沈微喂~陈叔。
陈叔你听听是不是有人一直在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沈微对。
陈叔敢开吗?
沈微不敢,什么情况……
我和陈叔彼此警惕小声地说着。此时我的心提到嗓子眼,顺手拿起桌上的防身棍,警惕地听着一阵接一阵的敲门声,心里盘算着如何制服歹徒的画面。
陈叔微微!是我!
陈叔挂断电话,他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我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着去开门。
唔~好浓的一身酒气,我搀扶着他进来坐到床上,路过桌子时看见他把手里提着的饭菜放下,果然又给我带了宵夜。
陈叔你可以帮我把鞋刷一下吗?
沈微好,你脱下吧。
我去洗手间拿盆接好水,端了出来,走至床前弯腰拿鞋,却见鞋边不少红色的痕迹。
沈微你这鞋上红色的是什么啊?
我随口问道,一边把鞋拿来用刷子刷着。陈叔倒在了床上,闭着眼睛。
陈叔血。
鞋子上为什么会有血,我脑补着一些血腥的画面,依旧一脸认真低着头仔细刷着鞋。
陈叔今天比较高兴喝多了有些不省人事,遇到以前结下梁子的人,借机从后背给了我一棒,我们打起来了。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第一反应只有心疼地走向他去看,发现他头顶有些血迹,胳膊上也有血,但是却没有伤口,我拿纸巾给他擦了擦。
沈微还疼吗?
陈叔这血是他的,我只是这儿肿了。
陈叔坐起来,眼镜注视着我,乎微微透露着一种类似于笑但又没在笑的神情。不过话说陈叔是学散打长大的,一身肌肉,单是看起来就浑身充满力量,也难怪人家只敢趁他醉酒后从背后偷袭。
陈叔怎么?你心疼我了?
陈叔上次我拿的那瓶药水你拿过来,帮我擦擦药水吧。
沈微那不是治牙疼的吗?
陈叔治牙疼只是功效之一,这药还能消肿止痛。
我拿出棉棒药水,直接拧开瓶盖微微朝他伤口处倒着,用棉棒稍微打理。
沈微那那个人怎么样了?
陈叔他现在在医院,说了双方自负责任,今天算一笔勾销。
涂好药水以后我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归为原位,听陈叔的把带的乌鸡汤和馄饨吃完,洗漱好走到沙发前想着今晚就睡沙发。陈叔起身了,我想他应该是去洗手间,也就没去理会。
结果他朝我走来,一个公主抱轻而易举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靠里的位置,我慌张地正要起身,却被陈叔制止了,他便在旁边躺下。
陈叔安心睡觉,明天七点半之前喊我起床。
我看看时间,现在马上凌晨两点,于是定了个七点二十分的闹钟,我朝里侧侧睡着,也不敢同盖一张被子。
陈叔见状拉着被子将我紧紧包围,并确定我整个人只有头在被子外面,一只胳膊甚是自然地放置在我脖子下。
陈叔眼睛闭上,睡觉。
不久,他的打鼾声响起,我想他一定累坏了。而我却依旧心脏加速跳跃着,久久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