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云殿的另一端,润玉正负手而立。
他今日没有穿天帝的朝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婚服。那婚服以东海冰蚕丝织就,轻薄如雾,却又坚韧无比。衣身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九龙腾飞的纹样,九条龙姿态各异,或盘旋、或俯冲、或昂首,每一片龙鳞都清晰可见,在光线下流转着淡淡的金芒。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黑色的貂裘,那是润玉在洞庭湖底修炼时,曾陪伴他度过无数寒夜的老黑蛟所赠,象征着他从深渊到九天的蜕变。
腰间系着一条玄色腰带,带上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龙珠——那是润玉的本命龙珠,此刻正散发着幽深的黑光,与他周身的龙气交缠在一起,如深渊般神秘而强大。
润玉的长发被一根白玉冠束起,冠上雕刻着一条盘绕的玉龙,龙目是两颗黑色的宝石,与他的眼眸同色。冠两侧,各有一条月白色的丝绦垂落,丝绦末端系着小小的金色铃铛,与灵儿羽冠上的金铃遥遥相应。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玉如意。如意以羊脂白玉雕成,柄上刻着龙凤呈祥的纹样,如意头是一朵盛开的栀子花——那是他亲手雕的,雕了整整三日,手指被刻刀划破了无数次,终于在昨日深夜完成。
润玉的目光,透过敞开的殿门,望向天阶的尽头。
那里,他的新娘正缓缓走来。
三百丈的云锦天阶,灵儿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每一步,都有金蓝光晕在脚下绽开;每一步,都有银铃声在风中回响。她的广袖随风飘动,如凤凰展翅;她的裙裾拖曳在地,如银河倾泻。
润玉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那双总是温润如水、却又深藏寒意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在璇玑宫的漫漫长夜,他一个人对着星河,以为自己注定孤独一生。想起了在洞庭湖底的暗无天日,他以为自己永远只能是那条被人遗忘的泥鳅。想起了天魔大战后的满目疮痍,他以为自己终将在天帝的宝座上,守着这冰冷的九重天,直到地老天荒。
直到他遇见了她。
那个在南诏国的花海中,笑着对他说"你不是泥鳅,你是龙"的女孩。那个在他最黑暗的时候,握着他的手说"我陪你"的女孩。那个身为女娲后人、却愿意为他放下大地之母的身份,只为做他妻子的女孩。
润玉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快步走下殿阶,走到天阶的中央,走到灵儿的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却仿佛隔着三生三世的时光。
灵儿抬起头,望向润玉。她的眼眸如蓝宝石般清澈,里面映着润玉的身影,也映着漫天的云霞。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有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润玉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无比的温柔。

别哭。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如玉石相击,

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该笑才是。
灵儿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容。

我是高兴的。
润玉也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如春花绽放,是灵儿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他牵起灵儿的手,将那柄玉如意放入她的掌心。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条红绸——与阿奴手中的那条一模一样——将红绸的一端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端系在灵儿的手腕上。

从今往后,
润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九霄云殿,

你我命运相连,生死与共。"
灵儿握紧手中的玉如意,也握紧了润玉的手。

生死与共。
她重复道,声音坚定而温柔。
两人携手,一步步走上殿阶,走入九霄云殿。
殿内,早已布置妥当。正中央,是一座以白玉砌成的祭坛,祭坛上供奉着天地牌位。祭坛两侧,各立着一根巨大的龙烛和凤烛,烛火摇曳,将整个大殿映照得金碧辉煌。
祭坛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仙官正手持礼簿,等候多时。见两人携手走来,老仙官躬身行礼,高声唱道:4
这大婚场面太好哭了
"吉时已到——新人入殿——"
灵儿与润玉携手走到祭坛前,并肩而立。
老仙官展开礼簿,声音洪亮而庄重: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面向殿外的漫天云霞,深深一拜。
这一拜,拜的是天地造化,拜的是万物苍生,拜的是让他们历经磨难、终得相遇的冥冥天意。
"二拜苍生——"
两人再次转身,面向祭坛上的天地牌位,又是深深一拜。
这一拜,拜的是天下苍生,拜的是他们各自肩上的责任——女娲后人守护大地,龙族天帝守护九天,从今往后,他们将携手并肩,共护苍生。
"夫妻对拜——"
灵儿与润玉转过身,面对面站定。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灵儿看着润玉的眼睛,那双总是藏着太多心事的眼睛,此刻只有她的倒影。她想起了初见时他的疏离,想起了他一次次将她推开时的痛苦,想起了他在她面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时的脆弱。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走到她身边,付出了多少。
润玉看着灵儿的眼睛,那双如蓝宝石般清澈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也盛满了爱意。他想起了她在锁妖塔前的决绝,想起了她在水魔兽面前的无畏,想起了她在他最黑暗的时候,从未放开过他的手。他知道,这个女人,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
两人同时弯腰,深深一拜。
额头相触的那一刻,灵儿的泪水滴落在润玉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
"礼成——"老仙官的声音带着哽咽,"送入洞房——"
漫天的花瓣,自殿顶洒落。有红色的玫瑰,有白色的栀子,有南诏的蓝楹花,有九重天的蟠桃蕊,纷纷扬扬,如一场五彩的雪。
润玉伸手,将灵儿揽入怀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心中一片安宁。

灵儿,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哑而深情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
灵儿将脸埋在润玉的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泪水浸湿了他的月白衣襟。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个最美的笑容。

润玉,我们回家。
润玉握紧她的手,两人携手,走向殿后那间早已布置好的洞房。
身后,龙凤和鸣之声再次响起,响彻九霄。
殿前的云锦天阶上,金蓝交织的光晕久久不散,如一条通往永恒的星河。
而那两条系在两人手腕上的红绸,在风中轻轻飘动,如两根无形的线,将两个孤独了半生的灵魂,紧紧缠绕在一起,从此,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婚礼这边紧密向他们祝福、他们都来了。二月红、张起灵没有反对,多一个不对少一个不少。
张碧婷、妞妞、吴凯瑞吃个不停,这些仙果、仙露、平时在凡间都吃不到。

太姥姥又娶夫君了,我以后叫他什么。
妞妞嘴里撒的鼓鼓猛喝一口仙露打个饱嗝开口就是,开口就是王炸。

叫小(二)三(太)儿(姥爷),叫什么、他是第三者.

就像宫尚角、宫远徵还盼我爸宫子羽早点死,好上位,脸呢?
这糖磕得我超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