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先前到过潇湘馆的宫闱中人再次来了此地,你也不好在总是拒绝,便是跟在织娘身后去了他们的房间,一抬眼,你便是瞧见了一个男人,你幼时的玩伴,你全家惨遭灭门的凶手之子。

“我前些时候来,桃夭姑娘还在病中,不知现下病可好了?”
“有劳公子关心,桃夭的病已好了七八成,只是近日这春寒料峭的,时不时的反复就是了。”


“桃夭姑娘还是要注意身体。”
“是。”

说完,你便是坐了下来,拿起手中的琵琶弹了起来,叠风在那日得到了你的身份之后,便是时不时的隐身到潇湘馆中,只是瞧着你每日都在房内哀叹,瞧着窗外的鸟兽,今日自己才来,便是瞧见你抱着琵琶往一个房间里走去,便是跟着去了,一进门,就是瞧见你在弹琵琶,而坐在你对面的那个男人看向你的时候,眼中丝毫未有遮掩的占有之心,让叠风不自然的有些不舒服。
叠风走到你面前的凳子前坐下,仔细的听着你弹琵琶的声音。
一曲毕,你拿起自己的琵琶,看着吴毅。
“公子,这曲完了,桃夭先告辞了。”


“不着急,我今日买了姑娘一天。”
听完吴毅的话,你将琵琶放下来,自己坐了下来。
“公子还想听什么?”


“听闻桃夭姑娘唱的《离愁》最是惹人,便是唱《离愁》吧。”
你定了定心神,手指在琵琶的弦上翻飞,清扬婉转的歌声从你嘴里唱出来,不仅是惹得吴毅入了神,还让隐身的叠风回忆起了过往的事情。
一曲毕,你停下手中的动作,吴毅和叠风同时睁开眼睛,只是你们都看不见叠风就是了。

“姑娘这般的才气,待在潇湘馆,怕是屈才了。”
“公子说笑了,桃夭这般的身份,还是在潇湘馆好些。”


“你若是想要身份,我给你一个就是了。”
“桃夭自在惯了,不喜欢公子说的那般生活。”


“我说的,那般生活?”
“笼中鸟,池中鱼。”


“你在此处,就不是了吗?”
“至少,在此处,桃夭有念头。”


“什么念头?”
“出去的念头。”


“姑娘要是想出去,同我讲一声就是了。”
“公子或是理解错了,桃夭说的,不是从一个樊笼飞向一个更大的樊笼。”


“姑娘这话倒是有意思了。”
“天色晚了,桃夭要休息了,公子慢走。”


“那我明日再来”
“公子常来,是潇湘馆的福气。”

等吴毅走后,清婉走了进来,

“姑娘,今日怎么拒绝了那人?”
“所有能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都是不会珍惜的。清婉,明日起,我闭门谢客,所有来见我的,你和织娘想想,拒了。”


“是。”
说完,你抱着自己的琵琶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放好琵琶之后,便是听见了一阵稀碎的声音,你回头看去,就看见了吴毅站在你的身后。
“公子怎么会在桃夭的房里。”


“姑娘 。”
“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长夜漫漫,不知能否同姑娘谈心?”
“公子想谈什么?”


“姑娘可知道我是何人?”
“瞧着公子气度不凡,这身上穿的亦是不俗之物,想来,应是宫门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