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倒,有‘客人’来了。”红蜘蛛对击倒使了个眼色。
“谁会让你这么感兴趣呢,红蜘蛛?”击倒满不在意。
“不是我感兴趣,是你。”红蜘蛛带击倒走到实验室的门边,“进去吧,你会感谢我的。”
红蜘蛛把门关上后,实验室里就只剩击倒和那个‘客人’。
“好久不见,击倒。”在最前方的实验床上,绑着那个实验品。
击倒先是惊讶地瞪大光学镜,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久不见,塞拉斯……”
击倒缓缓睁开光学镜,看见面前全是碳基生物,准确来说是穿着军用装甲的人类,蒙着面,手里还拿着枪。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类似于隧道的地方,而且他感觉自己的头雕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手脚也动弹不得,被钢铁链子锁得紧紧的。
站在台子上的未蒙面的一个人,几条疤痕划过脸颊,对击倒说:“你好,击倒,你将成为我们的实验品,感谢你为科学做出的贡献……还有,我叫……”
“塞拉斯……”击倒有气无力地打断了他,“你曾经也对死火这么做过吧。”
“没错,你也一样。”塞拉斯危险地笑着,摆手示意其他人开工。
击倒已经能想象自己的结局了,大卸八块,头雕被摆在实验台上,连自己最心爱的漆,可能,不,是一定,都会所剩无几。
“你不用害怕,为了关照你,我们会给你打麻醉药的。”塞拉斯仍是笑着,击倒一火种室的怒火。
一个人类拿着比他手掌还大的麻醉枪,将麻醉注射入击倒的右腿,瞬间击倒的右腿就没了知觉,连带着左腿与上半身。
“炉渣!”击倒感觉全身软弱无力,站着都困难。
“开动吧,先生们。”
当红蜘蛛从指挥大厅里出来的时候,死火赶紧跑了上去,连忙问他:“怎么样了?威震天怎么说?我们需要行动吗?”
“威震天‘大人’让他自力更生,让他自己和人类战斗……”红蜘蛛受了一顿骂,十分不耐烦地说,“但我们一定会去救他的,你见识过机甲特勤队,他是不可能一个机逃出来的。”
“对,我们一定要去救击倒!”死火十分担心。
“我会带走我飞行中队的一部分机,恐怕就得委屈你先‘探路’了。”
死火很清楚,他的‘探路’任务,其实就是单枪匹马地硬闯,再把击倒带出他们的基地,把敌人引出来,红蜘蛛及其他机才能进行空中支援。他曾经给机甲特勤队电晕后做过一次实验品,他们的疯狂与残忍死火是见识过的,好在最后被及时救出,才让机甲特勤队的计划没有得逞。
“好,我们现在就去。”死火毫无惧怕。
死火和红蜘蛛一行机来到击倒提供的坐标位置,这是一个废弃的火车隧道。
还没等红蜘蛛开口,死火就变成载具形态,往隧道里面开。
寥寥几个守卫守住封住隧道的大门,死活变形,拿出武器,砸开大门。
来到了这个临时实验室,那些人赶紧拿枪指着死火,绿色的激光点在死火的身上聚集了。
“果然还是会有鱼儿上钩啊。”塞拉斯从容不迫。
“塞拉斯,你就等着死吧!”死火举着铁锤对着塞拉斯。
“把武器放下,除非你想让他死。”塞拉斯举起了自己的枪,头看向击倒,死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辆巨大的装置正对着击倒,只要塞拉斯手中的遥控器一按,这台装置就能马上把击倒的火种挖出来。
“死火……”击倒无力地睁开光学镜。
死火光学镜瞪着塞拉斯,最后收起了武器,像求饶似的说:“塞拉斯,我可以用我换击倒,继续上次的研究。”
“呵……”塞拉斯冷哼一声,他特地暴露击倒位置就是为了交换死火,但想到上次死火逃走时破坏了他的实验数据,那一口气还没好好吐出来过,“只要你给我跪下,我会好好考虑的。”
击倒感觉火种室燃烧着一团怒火,平时关乎到死火性命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丢下尊严的,对于汽车人或是霸天虎都绝不会跪下,更别说小小的一个碳基生物,要真跪下了,可是跨越种族的羞辱。
可惜击倒也绝对不会想到,死火竟然跪下了,对着塞拉斯。
在击倒的记忆系统里,出现了在赛博坦那一天的场景。
那天,三个‘非主流’的混混围住了击倒,嘻嘻哈哈着对他进行骚扰。
死火正好看到了,对那三个机大喊:“放开他!有本事冲我来!”
然后就是一旁恐慌的击倒看着三个混混围着揍打护着头的死火。
“笨蛋!”击倒一边为死火包扎伤口,一边说道。
“笨蛋……”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击倒的发声器里传出。
塞拉斯抬手,快要贴近击倒的装置移开了,死火的双手瞬间被铁链缠住。
突然,死火左肩的镭射炮对着那台装置发了一炮,装置瞬间被摧毁,死火双手一使劲,挣开了链子,一手变形成为镭射枪,对着人群攻击,在机甲特勤队慌乱之时,死火赶紧摘掉击倒头上插了各种电线的头盔,帮击倒扯开了铁链。
击倒瞬间软倒在死火的身上,死火束手无策,只好架起击倒往外冲。
但是击倒的右腿被打过麻药,连走路都困难。死火深吸了两口气,想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公主抱起击倒。
击倒像是中了病毒一样,呆呆地望着死火,感觉系统一片紊乱。
冲出去后,红蜘蛛的空中部队及时赶到,死火就这样抱着击倒进入了陆地桥,然后在全报应号TF的惊讶目光下把击倒送进了医务室。
“所以说,现在你要……复仇?”塞拉斯已经被折磨得毫无力气。
“你不用太心急,后面有你受的。”击倒挑眉,透露出同样危险的笑容,“不过很抱歉,我们这里可没有给碳基生物用的麻醉……你要忍忍了。”
塞拉斯咬牙,他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无法逃出去了。
击倒看到塞拉斯此刻的表情,又想到了那天在赛博坦发生的事。
那三个骚扰击倒、欺负死火的家伙,被击倒用高频信号里的内嵌信息吸引到一个漆黑的角落。突然其中一个机被电击后倒下,其他两个都惊恐地转头,看见阴着脸拿着电棍的击倒。击倒将电棍抵着那个晕倒的机的火种室,随后又电晕了另外一个,剩下这一个是这三个机的老大。击倒用电棍把第三个机逼在墙角,冷冷地说:
“死火只能被我欺负,其他的,想都别想。”
“死火只能给我下跪,其他的,想都别想。”
赤红色的光学镜里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明明是微笑着,但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愤怒。
击倒给他注射了镇定剂,把这个实验品存在这里,击倒走出了实验室。
“死火只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