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N次从不同一个噩梦中惊醒的时候,萧筱隐约听到手机在响。
她喘了口气,伸手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又揉了下胀痛的 太阳穴,只觉得头痛欲裂,嗓子里也仿佛冒了火,火烧火燎的疼着。
她一手抚着额,一手在床着像未成年一样,你可悠着点儿啊!”
萧筱依然云里雾里的,电话却被挂断了。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原本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晰,看清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五分。
还有……这不是她的手机!
她顿时警觉起来,目光向四周围扫视一圈。
这里应该是京都最大的销金窟’黄金台’楼上的套房,而他此时正坐在床上,圆床上纯白色的枕头和被单乱七八糟的,一偏头刚好能从床头的梳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
这确实是一张很水嫩的脸。
而这张脸原本主人是她年纪18岁的表妹叶初七。
一个月了……
浪漫的游艇,黑暗的手术室,阴狠的男人,以及那些骨的剜心之痛,全都历历在目。
午夜梦回时,她总以为这一切只是场噩梦。
然而,现实却是当胸膛被划开的之后,她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萧筱死在了云凯的算计里,再醒来的时候却是在T市舅舅的家中,她已经变成出了车祸却大难不死的叶初七。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从T市到京都,她在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掀开被子下床,床边的长绒地毯扔着男人的西裤、衬衫、手表,还有从西裤的口袋里露出来的皮夹的一角。
她捡起皮夹刚要打开,忽然……
“别动!”
蓦然听到这一声厉喝,她吓得手一抖,皮夹应声落地的同时,只见一个身量顾长的男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刚洗完澡,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结实的胸膛往上就是那张完美的俊脸,浓黑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削薄的唇,每一处都是精心雕磨出来的,每一寸她都很熟悉。
靳斯辰!
怎么会是他?
还有,他们现在衣衫不整的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是什么情况?
昨天周五,她放学后跟一帮同学来黄金台玩,哪里知道叶初七这小身板的酒量那么差,就只喝了一杯而已,然后……
脑仁有点疼,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她还没完整的拼凑起来,靳斯辰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夹,从里面取出一叠现金来递给她。
她没接,讷讷的望着他,半晌才开口问这:“这……什么意思?”
“嫌不够?”靳斯辰的语调没有丝亳温度,也不管她一脸懵逼,直接找到手机拔了个电话出去。
他一派从容的吩咐人送衣服过来之后,又道:“把我的支票薄拿来。再顺便准备一套女装……”
淡漠的目光往身旁的女孩身上瞟一眼,继续道,“小号。”
那一眼,只是匆匆一瞥。
萧筱甚至能感觉到它快速将眼神移开的时候满是嘲讽和不屑,就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多看一眼会脏了他的眼似的。
又是给现金又是支票,再加上那么明显的鄙夷,即使反应再迟钝也该明白了,这么明目张胆的侮辱,让她顿时怒火中烧。
“靳斯辰,你丫的几个意思?你当姑奶奶是出来卖的?”
靳斯辰蹙了下眉尖,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她来,似乎对她这样大呼小叫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片刻后,他才掀动薄唇,问道:“你认识我?”
“呃……”
她立马语塞了。
刚才太过于气愤,以至于在直呼靳斯辰的大名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儿,他现在已经不是萧筱了,而是叶初七!
“我,我当然……”
在靳斯辰的审视下,叶初七支支吾吾的,话还没说完整,套房的门突然被一股种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