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着小二进了里面,上了楼,最终在二楼左边的一个屋子停下
推门进去,一张桌子放在中间,再往里看被屏风隔开一张床摆在最里面,桌子另一面看过去则是帘子遮住了一张软榻,若把阿才理解为孩子,倒也真是刚好合理安排
店小二几位客官,您看这里可还行吗?
玄狐不错,蛮好的
玄狐对住的地方倒也没那么挑,笑着应了
店小二那您歇着,有什么缺的,您再吩咐
玄狐行
玄狐这赏你的
玄狐掏出一颗碎银就要给小二
店小二诶诶,这哪里使得
小二局促着要拒绝
被玄狐一掌压下
玄狐诶,我跟你打听个事儿,这城里招牌的吃食都有些什么?你来给我说道说道
本以为玄狐要做些什么,结果一听竟是为这,阿才顿时心间无语,看向身旁的先生,结果,琼虚倒是干脆,撇下玄狐在那与店小二私欲,自己进了屋里,阿才默默跟上
待玄狐二人聊得差不多了,琼虚方才开口
琼虚麻烦给上壶茶
店小二好勒
店小二您稍等
说完,小二一溜烟跑没了
玄狐你要茶做甚
琼虚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玄狐我是说这马上该用晚膳了
玄狐咱这就可以出发了
琼虚给了他一个眼神,看傻子的眼神
玄狐行吧行吧
玄狐当我没说
不过一会儿,茶到了,琼虚坐在桌子旁带着阿才小酌了几杯,确似洗去了些许疲惫
当晚,三人被玄狐拉着去了当地一家有名的酒楼,好酒好菜,还有好茶,上了满满一桌,不过,三人丝毫没有玄狐想象中的氛围,毕竟,琼虚滴酒不沾,而且每道菜也只是不紧不慢的夹上几筷子,完全没有热闹的一丝影子,而阿才看了看师傅把酒言欢的样子,默默地学着琼虚的样子,喝喝茶,吃点东西,一派悠然
临走时,玄狐还在抱怨一点都不痛快,回了客栈,玄狐吵闹玩笑了几句后便各自歇息了
阿才缩在琼虚怀里,他的新奇还未过去,尾巴时不时动一动,倒是惹人
一夜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玄狐带着两人正要去吃早点,刚下楼,碰见掌柜在和一个妇人说话,叫琼虚三人无意听见了
掌柜过几天就是镇上柳家小姐大喜的日子,你往后,就不要来送菜了吧
那妇人苦了脸,正欲说些什么,被人打断了
掌柜毕竟,这大喜的日子,,,不合适,你说,是吧
那妇人纠结了一会儿,才郁郁寡欢地走了出去
妇人走后,掌柜看也不看继续算账,玄狐过去拍了拍掌柜的肩膀
玄狐方才那是?
掌柜哦,客官,你说刚才那妇人啊
掌柜那是隔壁村里的一个寡妇,以前丈夫和是个有点能耐的铁匠,可惜了,俩人过了没几天就走了
掌柜剩她一个人也怪不容易的
掌柜不过她是个勤快人,手脚也不笨,回回送的菜也品相极好
玄狐那我方才听你不让她送了,是个什么情况
掌柜这个吧,她吧,有个兄弟,前一阵刚没,再加上她又是个寡妇,这过几日镇上喜事,她天天往这儿跑,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