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冻泉上水汽氤氲,别处风雪凛凛,这里虽然依旧寒冷,却无风无雪,更是安静得很,留影的话一句一句,显得格外清晰

这

这些小仙不知

小仙也只不过在仙君苏醒前不到百年时才被得知琨瑜真君的事

大人您问的这些,小人着实不知
地仙颤颤巍巍地回答
当地仙的声音消散后,无边的静寞袭笼而来

罢了

没事了

辛苦你了
少顷,留影说道

那,那小人告退
留影没有说话,地仙小心翼翼地自行离开
这条线,断了
留影心中只是万分无奈
好在,他本来就没什么希望,所以,现在也不怎么绝望
做了会儿思想斗争,他彻底释然了

罢了
只见不冻泉边,洁净无瑕的白雪中,一盏灯突然走火,火苗逐渐变大,直至彻底淹没了整盏灯,片刻后,灯盏随着火焰一同消失殆尽
……
一个算不上辉煌的大殿上,甚至有点阴暗,两排幽幽的火束慵懒地散着光,晦明不定,拉长了地上跪着的人的影子
殿堂前,坐着一个人,身披黑色羽毛斗篷,姿态慵懒,面色冷峻
火把燃烧的声音清晰可闻,两人的呼吸都浅到极致,连风声都不起丝毫
良久,那人叹了口气

我猜到你会来找我
没有回答

你的腿,,,

我要去西王母的书房
跪着的人打断他
他皱眉,死死地盯着地上之人

(深呼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有些事,不是你能触及的!
他带着怒意

即便找到真相又有什么意义
他深吸几口气,缓了缓,道

放弃吧

水太深了,连我都没那个能力,又何况你

不
一个字,被他说的有力而倔强,即使声音不大,但是,完全能够听出他的态度,不肯悔改

你!
那人似乎被惹怒了,有些激动,站了起来,狠狠摔下手中的书

呵!

好小子

一段时日不见,你到是硬气了

你现在倒是硬气了

之前呢?之前哪去了?!

槎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出来了

你继续躲啊

现在来求我

槎出事后你躲在哪?!
他走下来,拎起留影,瞪着他问

我问你,那时你在干什么!
留影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他看着面前充满血丝一双眼睛,这个人,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啊
那人松开他,将他摔在一旁

呵!现在又不说话了?
满满的嘲讽,以及,愤怒
留影来找他,到了大殿现出原身,膝盖依旧碎着,以下也已没什么知觉,就随意地跪着,甚至,也不知有意无意,身形匍匐,卑微至极
现在,他摔在一旁,依旧随意,就那样匍匐着,双眼无神,身体就像是软骨头一般瘫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打算
那人仍然怒着,胸口距烈地起伏

你既然不信任她,又何必又回来找她

呵

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