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狐
玄狐行啦,走了
玄狐反正不管你个臭小子跟着谁,都是我徒弟
玄狐该学的可别偷懒
玄狐起身,背对着阳光笑道
阿才看着玄狐的笑容,感觉方才的云霞都不算什么了,这笑容足以感染天地之间。阿才也笑得灿烂着
阿才嗯
阿才阿才会认真地
琼虚看着两人,忍不住又揉了揉阿才的脑袋
琼虚走吧
三人同之前一般继续前行,又似与之前有所不同了……
……
昆仑山上,寒风凛冽,茫茫四野,白雪皑皑
阳光明媚,衬得雪域愈发广阔,半山腰上,一个影子缓缓移动着,细看方知乃一身着黔色长衣之人,正缓慢地在雪地攀行,手中还提着一盏灯,然而,风雪交迫间,灯火丝毫不受影响,即便在白昼看不出如何明亮,依然能明显感受到那烛火在平稳燃烧着,同时,此人虽行进缓慢,却不见半点艰难,反而,更像是气定神闲地漫步
他就这样慢慢运动着,四面八方皆是茫茫白雪,也不知他是如何辨别的方位?又或者是否辨别了方位?
随着他不断前行,寒风吹着白雪愈发凛冽起来,渐渐的,他的视野之间已全然是飞雪,仿佛他置身飞雪中一般,而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留影阁下息怒,小子无意冒犯
那人停下,面对飞雪便是一揖
青鸟你可知这是何处
风雪之中传来声音,不辨方向,不晓语气
留影小子知道
留影此乃昆仑
留影王母所在
青鸟大胆!
那无载情感的声音骤然充溢威严,呵斥那人
那人叩首
留影小子不敢
留影小子来此并非为扰母上清闲
留影打扰尊上还望恕罪
青鸟既知打扰,还不快走?
那声音依旧是没有温度的,语速也是风雪一般,纷纷扰扰抑郁人心
留影小子要找一人,求一真相
这两句,被留影说得极为缓慢,极为坚定
青鸟呵!
青鸟谁给你的资格?
青鸟不过小小灯仙,甚至无法位列上神,能登此山,已是尊荣!如何敢更进一步?
留影小子不敢,只是小子一定要寻那真相!
青鸟那你,就去随着风雪相问吧
如果说之前的声音只是没有温度,那么,这一句,则是深渊底部的寒冰,仅仅听着,便令人发寒
而随着着声音,周围的风雪愈发放肆,甚至,那人的衣服上已经结起了冰霜,那盏灯,也摇曳着挣扎在熄灭边缘,而风雪的寒气所带来的威压,更是让那人仿佛背上了千山绝岭
他甚至听见自己的膝盖冻结,然后破碎
接着,是早已没了直觉的腿,他的手撑着,已经无法动弹,那盏灯,也已没了挣扎的举动,仅能瑟缩着,顽强地闪烁着星火
留影小,,小子,,,
留影无意,,冒,犯
留影恳,,恳,求,,
在飞雪朔朔间,隐隐约约夹杂在风声中,只有这断断续续,颤抖着的细微声音
就像风雪中的烛火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消逝于这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