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似的捏了捏,仰起头:“那你理不理我了?”
“雪儿对为夫深信不疑,我怎么舍得不理?”
他扶住我的头压下唇来,一寸寸深入索取,温柔缠绵,一直吻到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笑红尘又变成大灰狼了。
笑红尘在桑灵山脚下买了个院子,我和我爹娘成为了邻居。
我这热心肠的邻居阮微小姐,三天两头送汤药来给我和笑红尘补身子;
雪斯城先生还故作过来人的样子朝笑红尘挤眉弄眼:
“我今天晚上和微微去客栈住一夜,你俩放开玩儿啊!”
笑红尘笑着应下。
我噼里啪啦打着算盘两眼流泪着计算这俩一个月得去住多少次客栈。
笑红尘从后面抱住我,修长地手摩挲着我的胳膊。
“心疼钱?”
我瘪着嘴点点头。
“那我们早日生一个。”
听着他极具诱惑力的声音,我幻想起三人过日子的场景来——我坐在葡萄架子下笑眯眯地看笑红尘和粉嘟嘟小小一团的娃放风筝,逗大黄狗,爹娘笑着进门,手里摇着拨浪鼓给团子看……
“也行。”
于是我和笑红尘就在院子里热烈地……
讨论生娃。
“你觉得男孩子好还是女孩子好?”
我撑着下巴,眼睛亮亮地期待着他的回答。
笑红尘也很认真地思考:
“男孩子吧。”
“为什么,女孩子不可爱吗?”
“男孩散养,我的剑术打着也上手,不心疼,最重要的是,三天两天送爹娘家里去过夜也不挂念,不影响夫妻生活。”
……好一个恶毒心肠的男人。
为了取名字这事儿,我还特意去找了大黄狗,前些天在街口听他们一群狗开了个什么“名人圈”来着。
“大黄!”
大黄正在“名人圈”里高谈阔论,听我这么一叫,优雅转身,狼狈奔来。
“雪羽,本公子不叫大黄,叫倚风。”
“已疯?好名字!圈儿名?”
“那是!我现在在我们圈儿是老大!”
大黄……啊不是,倚风得意地摇着尾巴。
我瞄了瞄还聚在街口开会的狗狗们,问道:
“他们叫什么呀?”
“花花改名叫追云了,和我的CP名,怎么样!其他啊,十里,步爻,芮园,行简。”
我点点头,安抚似的摸了摸倚风:
“别灰心,虽然你名字很土,但你人很酷。”
倚风送了我一个大白眼儿:
“你也有名字,比我还土!”
不是吧这文化圈真踏马广啊。
我怀着忐忑地心情问我的圈名。
“你叫绿蝶,整天穿个小绿裙子跑来跑去的;你家那位叫疏尘。”
区别对待!?
我回头看了看站在门边眉眼含笑,清新俊朗的翩翩公子……
区别对待就区别对待吧!
“你说我叫绿什么?没听清。”
“蝶!”
“哎!爸爸的好大儿!”
说完我就跑,满满地扑进站在门边的江珩青怀里。
等等。
此举意在说明他是人还是我是狗???
取名暂且不指望倚风了,还得靠我和我夫君来。
于是,等
“合适人选的真正标志,不是完美互补的抽象概念,而是忍受差异的能力。般配是爱情的成就,而不是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