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凝噎。这确实是没办法了。
谁让我当时为了偷懒,让他帮我租的房,他更偷懒,直接租了他对门。
被人无端扰了周末心情还是很不爽的。
我一脸暴躁的踢开门他家门,特意给他找了条紫色的裤子。
拎着他的笔记本开车去了同学会。啊,好烦。最不擅长这种场合了。
也许我觉得我是社恐,而有些人会说我就是天性凉薄。
大学毕业后,就算是一个寝室的人。也不会经常去主动联系。
可是我确实不擅长主动和热络。所以我弄丢了笑红尘。
同学会的地点在明德堂大酒店,听澜斯铭说这次同学会是个人请客。
我有点酸鸡,也不知道是谁发起的,真够阔绰。路上看到好几个眼熟的同学,打扮时髦精致。
她们都没认出我来。
毕竟我不化妆的样子依旧是那么的不起眼。
「澜斯铭,我到了,在楼下,你自己下来拿吧。」
我只从门口一个角落就看到满座的大厅,人声喧哗。我更烦躁了,直接掉头往楼下走。
「他醉了,吐了一身,你要不要上来?」
我僵在那里,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这低低懒懒的温柔嗓音。
正是笑红尘的。怎么会是他接的?!怎么那么巧?!
我心脏跳得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根本来不及细想,就先断了电话。
我把澜斯铭的东西交给大堂前台就做贼一样的往外逃。
刚到大门口,一堆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就把酒店封锁上了。
我: 「??? 」
医护人员:「不好意思,酒店出现疑似病例,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先行暂住酒店。」
我急得结巴三连:
「我、我、我绿码!」
「我路、路路过的!」
「我不能住、住、住住这里啊!!」
医护人员公事公办脸:「请谅解和配合我们。」我肩膀一塌,有些手足无措。
正好电梯里出来一大群从二楼餐厅下来的人,正是我的同学们。
我听到以前班上那个话最多的男同学卧靠了一声。
「不会这么背吧?赶上了!?」抱怨声四起。
抱怨归抱怨,所有人还是乖乖戴好了口罩。
我也赶紧摸了个口罩戴起来,戴好后感觉有了安全感许多。
估计我妈都不认识我。
于是我迎着那群人,侧着头,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笑哥,你在跟谁打电话?很少看你这么急的样子啊?」
有人突然开玩笑,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女朋友。」笑红尘的声音依旧是最好听的那个。
可我却没功夫去品了。我在乎的是他有女朋友这件事。
心脏处的钝痛感一阵阵袭来,吞噬着我脑子里仅剩不多的冷静和理智。
大厅的人越来越多,我被挡住了去路。
「女朋友?」有个人八卦兮兮道:「是不是就是刚才半路有事先走了的那个金美女啊?」
哄闹声中想要听清楚那点闲聊实在是有些困难。我还是没忍住往他那边移动了一下。
「雪羽?!」
一嗓子略显豪放的女声喊了出来,她哐哐拍着我的肩。
「小羽,你啥时候来的啊??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你说你这家伙,大学毕业后也不跟我们多来往,好家伙,后来直接失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