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红尘点头,去收拾她的碗筷,雪羽麻溜的跑进房,哒哒的又换了一套超短裤,头往门外瞄了几眼,才钻出来
可年还没够到门呢,那种熟悉的声音又想起来了:“去干嘛”雪羽面不改色
“去桃子家,她被人甩了,”想了想,又补了句:“现在急着要跳楼呢”
另一边玩正嗨的沈墨桃猛的打了几个喷嚏,揉揉鼻子:“我去,谁说我坏话呢?”
笑红尘看她,指着她的身下:“那你就穿这样?”
白色的宽松长袖T恤,配浅蓝色的短裤,脚上是同色系的老爹鞋,
很青春靓丽的打扮,稍稍一动,就会露出一截又白又细的小蛮腰,可爱又不失风情万种
雪羽嘴角微微勾,挤出一个生硬的笑:“桃子说,她就喜欢穿成这样的人,不然她就跳”沈墨桃:“阿嚏!阿嚏!阿嚏!”
“换了,”笑红尘懒得跟她掰扯,神色严肃了:“不然别去了”
她撒没撒谎,他一眼就能看出,又怎么会不懂她的这点儿小伎俩,心不甘情不愿的雪人:“噢”
她去换了好几件,笑红尘才满意的放她走,临走前,又想了想,去给她加了件外套
一身黑,很酷的装扮,把刚才露出的地方,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很良家妇女,半个小时后
“怎么才来?”沈墨桃皱着一张脸,见来人,走了过去:“爷都等了你几个钟头了!”
明明是她打电话约自己蹦迪的,她倒好,一会儿说才起床,一会儿说在吃饭,一会儿又在换衣服,有这样的人吗?
“抱歉哈,”雪羽这次不是编的:“你是不是……”唉,她懒得说了,
没走几步,沈墨桃神色怪异的看她:“你丫的怎么了,怎么走路跟条癞蛤蟆似的。”
她走起路来,脚一颠一颠的,姿势很怪,癞蛤蟆雪羽:“……”
她突然想回去打死笑红尘“走路多了,腿有些肿了,”雪羽眼睛不眨的解释
沈墨桃而不住侃了句:“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做坏事了”昨天和她喝酒的时候,人都还好好的,一晚的功夫,就成了这模样
雪羽刚进嘴的酒差点儿认出来,脸被呛的通红:“胡说”沈墨桃哼声,
没在纠结这个问题忽然,目光一定,她指着雪羽的身后:“那不是澜斯铭吗”
好家伙,刚分年一天,他就来酒吧花前月下,怀里搂着个娇艳美娥,腰肢扭动,两具身体身体荡在舞
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出一丝悲伤“哪儿呢?”雪羽应声看过去,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想也没想就拿了酒瓶子走过去,在他脑门上就是一下
人群一下被惊乱了方向,澜斯铭倒在地上,一摸头,手上全是血,
他抬头,看到雪羽先是一愣,又没好气:“发什么疯,好端端的打我干嘛”
“你对得起我吗?”雪羽面无表情,就说了这一句,澜斯铭突然笑了,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说:“你以为我是喜欢你这个人啊”
“要不是你小叔有钱,我都看不上你一眼”相貌平平,又毫无技能,带出去他都嫌丢人他得意: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小叔也不会给我五百万让我离…..”话没说完,
横空又来一瓶子,实实的砸在澜斯铭的头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渣里,”雪羽没忍住又去踢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