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醒酒时已经是正午当头,太阳晃得他眼疼,他起身,一旁的侍女为他更衣。
“嫱儿呢?”
侍女:“大概在正厅内和诸葛先生说话。”
“我睡了多久?”
“一天。”
“嘶……”李白下意识摸摸口袋,那干瘪的触感让他一惊。
李白低头一看,然后皱眉,“我和诸葛兄饮酒时穿的那身衣服呢?”
侍女想了会,回道:“似乎是被夫人拿走了,说沾上了些油污。”
“那夫人看了吗?”
“这些不清楚,当时只有夫人一个人。”
李白不确定王昭君是否拿了纸条,心情极为烦躁,他遣退了侍女。
“嗯,你先下去吧。”
“是。”
他只能祈祷没有被昭君看到,尽管话语隐晦,他也不能保证王昭君什么都不知道。
诸葛亮在长安待了几日就离开了,眼下天气回暖,蚊虫也蠢蠢欲动。
“夫人呢?”
李白四处张望了好久,迟迟未见到昭君的身影,他询问子熙道:“夫人去哪里了?”
子熙回道:“夫人方才说要在正厅里等老爷,我见老爷正忙着就没有声张,正巧现在看见老爷,老爷快些去吧。”
李白点头,去了正厅。
王昭君捏着茶壶打量了好久,她常常在书房或者长廊,早已忘却了正厅的具体细节。
这茶壶,听青衣说是李白当年征战时皇上赏赐的。
她对这个府,已经来了几个月份,却总觉得陌生,即使自己一日复一日地游览,却好像一直搞不清楚,弄不明白。
蓦然抬头,李白已经急匆匆地赶来了。
“怎了嫱儿,非要这么隆重么,还要我赶来正厅。”
“确实是有些要紧事。”王昭君懒散地拖着腮,“大概就是有些事想要问太白,公主的下落打听多少了。”
“这……”
王昭君抽出折扇,把李白的下巴挑起,她直勾勾地盯着李白。
“不许说谎。”
“夫人干嘛搞这么严肃嘛,力度怎么样?”李白嬉皮笑脸地推下扇子,一面发怵,乖乖坐到王昭君身边,讨好地帮王昭君捏着肩膀。
“说实话,究竟有没有公主的消息?”
王昭君半眯眸子,似是无意地问道。
“暂且没有……”
王昭君突然睁眼,“当真?”
李白故意勾着王昭君的兴致,迟迟不引入正题。
“啊?嗯……其实也有些。”
王昭君有些着急:“快说,她现在莫不是还在牢里?”
李白:“她去了乡下,说是要与世隔绝?”
王昭君舒了口气,看样子当初李采盈并没有欺骗自己,她若是能幸福,那也好。
王昭君:“太白,我想出去逛逛了。”
李白疑惑道:“怎么了?”
王昭君回道:“我好久没有出去了,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了,青衣欢喜也在府里闷了很久了。”
李白:“好,那你注意,我去备马车?”
王昭君:“不必,这样去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