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极为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受尽折磨之后,居然疯了,换做任何人都无法相信。
“那貂蝉小姐现在呢?”
赵云被戳中了心事,他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我把她带到了宫里,起码现在挺好的,但是她日日念着王昭君,我并没有昭君小姐的消息。”
李白的心揪起来,“怎么,为什么没有嫱儿的消息?”
赵云撑起下巴,对李白极为认真地说道:“太白,你已经与李小姐成亲,切不可挑战丞相大人的底线。”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本意,你若是知如此……”
便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赵云语重心长地对李白说道:“太白,我知道你仍然接受不了,但是,这也没办法。”
“那我怎么办,我见到嫱儿怎么告诉她貂蝉小姐疯了,妲己被我们陷害关进大牢了?”
“你不必急。”
太阳垂到了山间,染红了云彩压在天边,府前的“囍”字还未揭去,门前的玫瑰花瓣仍然凌乱地躺在地上。新郎官早就卸下了婚服,没有去洞房,而是到了书房。
本以为到了另一间房子就能消停些,没过半刻房门就被推开,李采盈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极为喜庆,脸上染了些粉红。
“太白,方才听着子熙说你回来了,我就赶着来看你了。今日大婚,你嘛……别再忙这些了不好么?”
李白脸也不抬一下,自个看着自己的诗文,手边是一副春寒图。
李采盈并不死心,走进书房坐到一旁李白的一侧,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过几日要回趟丞相府,太白你打算雇佣哪家的马夫呢?听别人说城西的杨小为人本分老实,不如就选他们吧。”
李白站起身来理理衣服,拿起春寒图放在身上,边走边说:“子熙都会安排好,这几日我要去趟姑苏,没法去丞相大人那里了。”
“大婚之日你要去哪?太白!”
李采盈来不及为李白无法陪自己而暗自伤心,见着李白离开急忙起身,却只收到一个背影。
恰好子熙这时进来,她手里提着一篮糕点,见着李采盈不免有些疑惑。
“夫人,您怎么来了?”
李采盈见着子熙撇撇嘴,“我在自己家看看我夫君怎么了,我看你在太白身边时间久了倒是脾气不小。”
子熙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夫人,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这种事还要问?要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子熙闭了嘴,没看着李白的身影打算离开。
“怎么,这糕点还不能给我吃了?”
子熙迟疑了下,“这是下人赶工做出来的,怕老爷饿着,这会大家都歇伙了。”
“无事,你给我拿来吧。”
子熙把糕点拿给李采盈,正打算走时被一口喊住:“等会子熙,你知道那副图是谁作的么?”
“那副?”
“就是太白极为喜欢的那副。”
“说是一位知己所作。”
李采盈点点头,说道:“嗯,走吧。”
子熙求之不得,早就知道这丞相小女被娇惯坏了,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