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李白被叨扰的有些烦,李母时不时催促着李白赶紧找个姑娘续香火,媒婆不断往李家跑。
媒婆见着李白,故作惊讶,“唉,这就是李公子?在咱长安有着一席之地哇,外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果真名不虚传。”
“谢谢赞扬,李某不过如此。”
媒婆话题一转,往李白凑去,“这李丞相家的小女呀,习得琴棋书画,更是风情万千,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偌大的丞相府内,居住着当今丞相的爱女李采盈。这长安城人人皆知李小姐的性子火辣,蛮横无理。因为是李丞相将当今圣上扶起来的,两人的关系可以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李采盈就这么凭借着爹爹的权利,在小时挣脱开奶妈的怀抱在众目睽睽这下抱住皇帝的大腿。好在皇帝性格温和,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将年幼的李采盈抱到大腿上,待奶妈过来才将她抱回去。
李白记起那位李小姐了, “李某才疏学浅,李小姐如此有才华更应找别家少爷,而且……李某人已经有心悦的人了。”
于是,一天之内,这句“李某人已经有心悦的人了”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李采盈听到这句话,气得把茶杯打翻到地,她顾不得颜面,瞪着眼问媒婆:“……这女的谁啊?”
“回小姐,奴才不知……”
“……”李采盈不耐烦地说着,“那就知道了再来,真的是。”
随即她谴退了侍女,独自一人对着李白的画像发呆。
“小姐,用膳了。”李采盈的贴身侍女舞月走来,给李采盈端上点心。
李采盈没有心思,一把推开点心,“不吃不吃。”
舞月笑眯眯地把糕点在端到李采盈面前,“小姐,我可知道李公子口中的心悦之人是谁哦~”
“是谁?”
舞月忽略掉李采盈的星星眼,柔声道:“小姐先用膳。”
王昭君绣着扇子,貂蝉环住王昭君的腰,惊讶道:“昭君,你竟然不着急。”
王昭君蹙眉,满头雾水。
貂蝉想起了什么,“哦……我忘却了。”
王昭君越发的不明白,摇摇头继续做女红。
貂蝉小心地试探,“李公子在长安又出名了。”
王昭君的动作停顿住,“那又怎样。”
“这次不一样,李夫人啊为李公子找了个媒婆,李公子对媒婆说……”
王昭君不经意地问:“说了什么?”
“已有心上人。”
绣针穿破王昭君的皮肤,点点红梅在扇子上绽放。
“没有了?”
“嗯……”貂蝉抓住王昭君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刺到手疼不疼?”
王昭君抹掉血迹,“无事。”
“昭君。”貂蝉攥住王昭君的手,直视着她,“你瞒不过我,你心里还有李公子的,对么?”
王昭君面色平静,把貂蝉的手拿下来,“你想多了,我接近他不过是公主派给我的使命,我也迫不得已。更何况,我自幼父母双亡,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不是一种贬低,若是被那些大户小姐知道,他又要卷入唾沫星子里。”
貂蝉锁住眉头,“昭君,你一定要如此狠心吗?”
“我不过是为他考虑罢了,更何况我对他没有那种情感,不过是使命所系。”
冰凉的语气让人骨入三分寒。
良久,她朱唇微启。
“红颜薄命,戏子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