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并没有答问,两人无言,沉默片刻后王昭君放下茶盏。
“她在长安,具体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
“多谢嫱儿。”
王昭君看着李白的喜悦,眼眸中多了些落寞,似乎有些不甘地重新开口。
“真的只是因为那位赵公子吗?”
声音清脆地回荡在李白耳畔,他方才发觉到这句话有些别的情感。
“自然,嫱儿你怎么了?”
王昭君的眼波荡漾了几番,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这位赵公子,也不知道你图到了什么。”
“嫱儿莫要这么说。赵公子怎么说也算是一表人才,知音难觅,他若有所需求我定要全力相助。”
“随了你了罢。”王昭君无奈地摇头,“那你可是要久居长安了?”
“说不准,看看朝廷那边再做决定。”
王昭君收回目光,“嗯。”
“那嫱儿呢?”
“估计要久居了。”
答案让李白有些惊讶,他不禁发问。
“为何?”
王昭君漫不经心地捻起一片落叶,“若是真的想要去了解民生,自然要久居才能领悟真谛。这浅浅几日只能括起大概,只有深入,把自己当做这儿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平凡的境界。”
“是的罢。”
“近些日子染了些病,身子欠安,昭君就不奉陪了。”
李白闻言起身作揖,“那李某就先告辞了,隔日再来,嫱儿好生修养。”
“告辞。”
王昭君回礼。
酒楼中,人声嘈杂。
“不知太白兄可否打听到了婵儿的居所?”赵云顿了顿,“毕竟她的簪子还在我这儿。”
“我问了昭君,你算是撞了巧,她现在正在长安。”
赵云听闻此言,连忙给李白斟上酒。
“那太白兄可知道现在婵儿身在何处?”
李白轻笑,“你不必如此着急,只是我暂且打听到她现在人在长安,具体在何处并不知晓。”
“这般啊……”
赵云地下头,仿佛很失落的模样。
“你也不必着急,毕竟长安就这么大,一定会找到的。”
“多谢太白安慰。”
“我听嫱儿说,那簪子是貂蝉小姐特别珍重的东西,怎么就忘了呢?”
赵云不好意思地搔首,“这个嘛,事情有些长。太白兄知道就好了,莫要以此难为我了。”
“哈哈哈,也罢也罢。”李白拿起酒盏豪饮,“令尊近来身体可好?”
“家父身体硬朗,不过边界骚乱,必定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过人才却是少之又少。”赵云给李白把酒满上,“不知太白兄可有为国立功的理想?”
“这……”李白皱眉,“暂时未有,姑且让我考虑一番。”
“不瞒太白兄了,我初见太白兄就深深地佩服太白兄的武功,若是可以从军,收服疆土定是指日可待!”
“子龙兄说的是,姑且让我考虑一番,几日后再作答复如何?”
“自然,也希望太白兄可助一臂之力。”
李白爽朗一笑,“若是可以,李某定当倾尽全力。”
“话说回来,这昭君姑娘可是不一般。”
李白看着赵云一脸凝重,发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