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近来有些烦恼,本应是平常的日子沾染了是非,扰了清净,难以言辞。
自那日起,青楼里穿梭的便多了一位白衣公子。作为头牌不该乱露面,不然可会掉价,只是这文化造诣太过高深,并且佳音难觅,怎能轻易放弃。由此,李白自然知道这些规矩,照例掏出些银两给了老鸨,然后老鸨急忙点头,表示可以。
李白每日准时来到青楼,趁人少不留意翻墙入院,小偷小摸毫无君子可言。
她纠结于清净和知己之间,不知作何反应,一时间任由着李白来回“造访”。
久而久之便有些熟悉,习惯性的推开镂窗,见春风徐徐入堂来,沁人心脾。
申时褪去了中午的炙热,身着轻衣远眺窗外,便可看到李公子如约而至,翻窗而入。
“公子到是少了些君子气息,如此不堪地翻墙而入,不怕小女将公子告发众人?”
王昭君挑眉,打量着有些狼狈的李白。不难看出不喜这不遵礼仪的公子,日日翻墙。
“见佳人,自是要溯洄从之,溯游从之。”
李白清拍白衣之上的灰尘,毫无慌张之色。
“李公子怕是不知道这主人公最后也没寻得佳人?”
“并未点明的结局,又怎能妄自下定论呢?”
“有些事情果真是寻求不到,便也由了天命。”
“只惜我命由我不由天,姑娘便是有些失策了。”王昭君冷淡挑眉,话语尖酸带有刻薄,见着此语一出便也作罢,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虽是见了许多次,见一男子翻入自家小院也是难免的有些介意,却不能说些什么,不过梗塞在咽喉之中不便吐露。
某日李白照例翻窗而入,并未见王昭君其人,只在桌子上找到一把剑,银白色的剑首有一道血红穿插而过,剑柄出如凤凰的羽翼一般展开,一下吸引了他的目光。
“李公子。”王昭君慢慢走来,发觉李白正看着桌上的剑,“可是对这把剑有些兴趣?”
“不错,不知这剑?”
“是我一位远亲留下的,他临终前把它交付于我,说这把剑应该找到适合自己的主人。而这把剑的名字,是‘凤求凰’。这把剑很有灵性,只为看准的主人效力,唯他所用。”
“不知李某人能否一试?”
“公子请便。”
李白拿过剑,在珠儿的引导下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多栽种了花草,李白找了块平地,然后拿起剑。
他手握长剑,在庭院里舞弄起来,穿梭在步若流星。他积攒的剑气斩断了空中花的清芬,如精灵似的在空中飞舞,和李白相互映衬。李白一个甩剑,剑竟然腾空飞舞起来,而李白一个空翻稳稳当当地站立在剑上,然后走下来。
“多谢姑娘让李某人开了眼,以前从未接触到如此厉害的剑。”
“公子不必客气,不瞒公子说昭君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人物。这好物赠予有缘人,公子既然驾驭得了,这便是认同了公子,归您所有。”
“这……李某多谢姑娘。”
李白对这剑心生欢喜,索性不再推脱,直接收下了宝剑。
“不必称谢。”
王昭君礼貌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