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回到自己的殿内天已经蒙蒙亮了,想到还有早朝,他索性就在美人榻上小憩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等福康来喊他上早朝时天已经大亮。
宫女束冠结束时,福康退下殿内所有人,对着王银作揖道
福康“陛下,’那位’今日在许伶官出宫后一直偷偷跟着许伶官,许伶官并未发现,老奴也按照规矩给’那位’小惩了一番。”
王银“做的甚好。”
王银“告诉’它’,若再胆敢轻举妄动,朕便挑了’它’的脚筋。”
王银说出这话时嘴角含笑,神情温柔,可那双眸子却是寒冷至极。
后来他又假做想起了什么,向前一步,将手搁置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
王银“’它’是你的旧主,你当真下的了手啊……”
说完,福康的身子即刻僵硬住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体内的血脉正在逆流。
他的这位新主是在皇家夺嫡中赢家,他的旧主是皇家夺嫡中的输家。
那个万人敬仰的皇位是筹码。
*
男人的身上承受着无数落下的鞭子,有时觉得鞭子无趣便又进行拳打脚踢。
被殴打的男人猛的吐出一个血,这让其中一个人心惊了一下,他连忙拦住那个仍在实施酷刑的男人。
?“算了,上头说了,不能打死。”
#?“忒,若不是他,我今日怎么被福康那腌臜之人所贬!”
?“福康是皇帝的红人,自是权高,与他比起来,我们本就无足轻重,更何况,这人……”
那人撇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道
?“这位可是皇帝的仇家。”
听到这里,另一个人愣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有理,又踹了“仇家”几脚,觉得解气了便转身离去。
两人离去时连房屋门都未关,此时正值深秋,夜晚风大,“仇家”刚受了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无法起身关门,只好受着疼痛与寒冷,等着明天新一轮的惩戒……
*
许晴儿“许伶官,福康公公来了。”
聂书君“请吧。”
她刚准备沐浴更衣,此时正是疲惫之时,此时福康又来了,她只好掩去那疲惫,将衣服重新穿上。
没一会儿,福康就进来了。
他笑的谄媚,我心下叹口气,心中多半也是了解不少。
聂书君“福康公公,皇上可是有什么事了?”
福康“聂伶官果真是了解咋家。”
说着,他便从衣袖中掏出个本子递给许晴儿。
许晴儿接过,转而送到我的面前,我满心疑惑的拿起那本子。
是个话本。
我匆匆扫了一眼。
里面内容大约是,两位皇子争夺皇位,两位皇子是同一母亲所出,可对外却说只有一位皇子,于是二皇子成了大皇子的影子,终有一日,影子与大皇子反目,将大皇子与皇帝皇后诛杀,成了那皇位上的人。
聂书君“这话本不错。”
福康“皇上也正是说如此,故而让咋家拿来给聂伶官,想着让您抽个时间排这一出戏。”
聂书君“好。”
福康“伶官,定要快些。”
一定要快……
他怕那人挺不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