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逸宽“陛下,请您即刻处死伶人聂书君!”
礼部尚书安逸宽带头跪在地上,对着坐在万人之上的男人道。
众官员齐刷刷的跪下,立马附议道:“请陛下即刻处死伶人聂书君。”
男人看着台下一个个朝服官员,眼睛微眯,眼神狡黠且诡异,他轻启薄唇道

王银“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安逸宽“微臣不敢!”
王银“你不敢?我看你比谁都敢!”
王银死死的盯着他,安逸宽自是感觉的到那道冰冷的目光,他的额头也有许多汗珠密集着,可即使这样他也要继续下去!
安逸宽“陛下,朝堂之中本是贤能与抱负兼得的人施展的地方,不是伶人寻欢作乐、嬉笑打闹的场所啊!”
安逸宽“陛下,您宠幸伶人无可厚非,可您竟为了聂书君要设立伶官,竟允许其入朝为官!”
安逸宽“陛下,三思啊!”
王银“若朕执意如此呢?”
男人的目光又锐利了几分,安逸宽感受到周围压迫感来自于那万人之上的皇上。
安逸宽“那臣愿血溅大殿之上以告先帝之灵!”
大殿如死一般寂静,王银眯着眼沉默的看着安逸宽,过了许久,才开口道。
王银“安逸宽,你只是一个礼部尚书。”
安逸宽“皇上……”
王银“福康,送安尚书上路吧。”

大殿里的官员听到这话心中大惊,却不敢多言,更不能多言……安逸宽,就是个警告。
福康“嗻。”
天启138年,临渊国君王银不顾大臣反对,提议伶人入朝为官,礼部尚书安逸宽为阻止国君此举,血溅朝廷之上,却依旧无济于事。
天启139年,临渊国允许伶人入朝为官,称作“伶官”。
